记录官。”
罗生给他端上一杯热茶
“前辈这时候上门,所为何事?”
喝口热茶,他缓缓道出一句话:
“三方在争天下,第四方在争‘心界’。”
罗生皱眉:“心界?”
老人指了指司若寒等人的额心:
“当你能直接写入一个人的战斗意志,就不需要军队,不需要信仰,也不需要政治。你只需要一段‘指令’,全城就是你的兵。”
“啊?那岂不是像僵尸军团一样?”
夜色刚落,港北的仓区被一股冷光包围——
无声、无枪火,
但仓区内的守卫一个接一个,
像走在同一个梦境脚本里,机械地转身、开门、让陌生人进来。
罗生冲出仓口,看见一队全身罩在白纤维面甲中的人,他们的盔甲上没有任何旗帜,但胸口的位置闪烁着一个裂开的圆环标志。
他立刻明白——这是第四方的士兵,他们不需要喊口号,因为他们的军令,是刻进大脑的。
罗生不能正面硬拼,于是将魂链卷入仓区内的旧广播系统,通过脉冲信号反向干扰那些白面兵的心智通道。
短短三秒,五名敌人出现迟滞。
趁着空隙,他单手扛起昏迷的司若寒,对冷凌霜喊道:“带着小杜子撤去东码头,那里信号薄弱!”
但冷凌霜刚要应声,瞳孔忽然一缩,眼神变得空白——余烬指令再次启动了。
罗生一瞬间就意识到:第四方并不急着消灭他,而是要逼他在战友与任务之间做选择。
这是裂心棋局——先让你怀疑同袍,再让你习惯杀他们。
港北的夜风像刀,远处那个裂环标志在雾中闪烁,仿佛一只看不见的眼睛,正冷冷地注视着他的每一次抉择。
港北的夜雾被冷风切裂成无数层,每一层雾中,都藏着一声无形的命令。
“听令,锁敌,斩首。”
冷凌霜的剑已经横在罗生颈边,她的眼神空白、呼吸平稳,仿佛这是她生命中最自然的动作——而她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。
第四方的白面兵稳步推进,他们的阵形精确到步幅与呼吸的比例,就像一群共享同一副大脑的躯壳。
罗生知道,如果直接攻击冷凌霜,即使救下自己,也会在她的魂链中留下不可逆的裂痕——
这是第四方想要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魂力汇聚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