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半秒,罗生用反手扣住小杜子的脉门,在他耳边低声喝道:
“你们不是在杀我,而是在执行某人的嵌入程序!”
小杜子的瞳孔猛然震颤,似乎短暂挣脱控制,痛苦地吐出两个字:
“第四……”
然而话未说完,一阵高频噪波从雾中传来,小杜子立刻再次失去意识,反手就砍向罗生的颈侧。
罗生被迫翻身闪避,魂链卷起余烬,在夜色中劈出一道炽白裂痕。
那噪波背后,传来一个低沉而悦耳的声音:
“罗生,你真是个合格的筛子。该留下的留下,该舍弃的舍弃……下一轮,你会帮我清洗剩下的棋子。”
话音落下,雾中闪过一个短暂的光点,像是某种信标——
随即,控制司若寒等人的力量被收回,他们齐齐倒地昏迷。
罗生看着倒在地上的同袍伴,心底涌起一股寒意。
这场港口之战,并不是终局,而是有人借“三刃同落”的混乱,将自己的“第四刃”悄悄插进了龙侠客团的心脏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而“第四方”的猎手,显然比三方势力都更懂如何在暗流中布棋
南港战火熄灭三日,粉铝国却并没有迎来喘息。
街市的谣言像疯长的野藤,纠缠在每一个人的耳边——
有人说械统军府暗中洗牌;
有人说民科公社借机搜魂;
也有人声称,咒铁神宫的祭坛上多了一尊陌生的影像。
罗生知道,那影像并非陌生,只是绝大多数人还没意识到——第四方已经伸手,伸到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龙侠客团驻扎在港北的废仓区,司若寒、冷凌霜、小杜子三人依旧昏迷,魂脉中残留着一种“逻辑脉冲”的痕迹——
那不是魔咒,也不是机械芯片,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“心智编程”。
罗生盯着残留的数据流,脑海里回响着港口夜雾中那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留下的留下,舍弃的舍弃。”
这是一场筛选,目标是他自己。
叩叩叩……
暮色将至,怎么有人敲门?
只见废仓外——
一个披着褴褛斗篷的老人,手中握着一只已经失去半边指针的怀表。
“请问前辈您是?”
“老夫现在是时改者。”老人掸了掸身上尘土,又补充一句,“以前是旧魂都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