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实为“鼻”字,“贯胸”应是“穿鼻”;另有学者认为,“贯胸”和上古时期的巫术活动有关,是巫觋的一种表演或祭祀活动;一般认为“贯胸”是由古代南方百越族群里的一些人奇特的“穿着”所造成的。
有关“穿胸民”的记载也有具体而怪诞的,东汉高诱在《淮南子·地形》注中写道:穿胸民,“胸前穿孔达背。”元代周致中的《异域志》载:“穿胸国,在盛海东,胸有窍,尊者去衣,令卑者以竹木贯胸抬之。”这些记载因其写实性的描述而令人惊诧,“穿胸民”也因这类记载留下更多的迷云。
魏晋以降,还流传很多有关穿胸民的神话,前代的记载成为这些“穿胸民”神话的“脚本”,并演绎成章。这类神话使后人对“穿胸”产生更多的质疑。晋人张华《博物志》卷2载:“穿胸国。昔禹平天下,会诸侯会稽之野,防风氏后到,杀之。夏德之盛,二龙降之。禹使范成光御之,行域外。既周而还至南海,经防风,防风之二臣以涂山之戳见禹使,怒而射之,迅风雷雨,二龙升去。二臣恐,以刃自贯其心而死。禹哀之,乃拔其刃疗以不死之草,是为穿胸民”。在盛产神话的时代,以刃贯胸并死而复活,更契合时人对“穿胸民”的猜想。但众多有关记载的是群体习俗,这则神话仅为二臣“贯胸”的突发传奇,因此有更多的穿凿斧痕。
上述记载大多是“穿胸”的直观,但把“穿胸民”说成胸有孔,并能以竹木等物贯胸,当不足为信。但从众多的记载中不难看出,当时南方确实盛行与“穿胸”有关的习俗。
话回正题,经过穿胸国,唐敖、多九公、林之洋他们行了几日,来到了厌火国。唐敖约多九公、林之洋二人登岸。走不多时,看见了一群人,生得面如黑墨,形似猕猴,都向唐敖唧唧呱呱,不知在说些甚么。唐敖望着,惟有发愣。一面说话,又都伸出手来,看其光景,倒像索讨物件一般。
多九公说道:“我们乃过路人,不过上来瞻仰贵邦风景,那有许多银钱带在船上。况贵邦被旱失收,将来国王自有赈济,我们何能周济许多!”
那些人听了,仍然是七言八语,不自散去。
多九公又道:“我们本钱甚小,货物无多,安能以货济人。”
林之洋在旁发躁道:“九公!俺们千山万水出来,原图赚钱的,并不是出来舍钱的。任他怎样,要想分文,俺是不能!”众人见不中用,也就走散。还有数人伸手站着。
林之洋说道:“九公!俺们走罢,哪有工夫同这穷鬼瞎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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