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志忙用枪格落尘埃,挺身上前,大盗掣出利刃,斗在一处,众偻罗枪刀并举,喊声不绝。
那大盗刀法甚精,徐承志只能杀个平手。正想设法取胜,忽然看见他弃刀跌翻,倒是把徐承志吃了一吓。原来徐丽蓉恐有疏虞,暗中放了一弹圆石,正打中大盗面上。随又连放数弹,打倒了多人。众偻罗将主将抢回,纷纷四窜。
徐承志这才回船。徐丽蓉也到唐敖船上,与司徒妩儿姑嫂见面,并与吕氏及林婉如见礼。
林之洋命人过去修理船只。徐承志归心似箭,即同妹子徐丽容商议,带着司徒妩儿同回故乡。
唐敖意欲徐承志就在船上婚配,一路起坐也便。徐承志因感妻子为人贤德,不肯草草如此,定要日后勤王得了功名,方肯合卺,唐敖看见他立意甚坚,不好勉强。过了两日,船只修好。
林之洋感念徐承志兄妹相救之德,因他夫妇俱是匆促逃出,并未带有行囊,于是嘱咐妻子吕氏给他们做了衣帽被褥,并且准备了路费送去。
徐承志因船上货财甚多,只将衣帽被褥收下,路费璧回。当时换了衣帽,同司徒妩儿、妹妹徐丽蓉别了众人,改为余姓,投奔文隐去了。多九公于是收拾开船。
唐敖他们走了几日,过了穿胸国。
林之洋道:“俺闻人心生在正中。今穿胸国胸都穿通,他心生在甚么地方?”
多九公说道:“老夫闻他们胸前当日原是好好的;后来因他们行为不正,每每遇事把眉头一皱,心就歪在一边,或偏在一边。今日也歪,明日也偏,渐渐心离本位,胸无主宰。因此前心生一大疔,名叫“歪心疔”,后心生一大疽,名叫“偏心疽”,日渐溃烂。久而久之,前后相通,医药无效。亏得有一祝由科用符咒将中山狼、波斯狗的心肺取来补那患处。过了几时,病虽医好,谁知这狼的心,狗的肺,也是歪在一边、偏在一边的,任他医治,胸前竟难复旧,所以至今仍是一个大洞。”
林之洋:“原来狼心狗肺都是又歪又偏的!”
《竹书纪年》亦载:“五十九年,贯匈氏来宾。”
贯匈,即贯胸,又称“穿胸”。贯胸国,又称“穿胸国”。贯胸国的人被称为“贯胸人”、“穿胸人”、“穿胸民”等。他们被认为是我国上古时期南方的一个族群;或认为“贯胸”是古人对《山海经》的误读,其实质是用竹竿抬人行走;也有学者认为“贯胸”是把胸前和背后的皮拉起来,用刀穿个洞,看谁勇敢。越南、泰国等东南亚地区还有这种习俗;还有学者认为“胸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