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稚子委节下,若与公有嫌,怎肯出此?”
诸葛长民意终未释,复贻冀州刺史刘敬宣书,有共图富贵等语。刘敬宣竟而把信寄与刘裕。
刘裕阳言某日入都,诸葛长民等逐日出候,并未见到,不意刘裕夤夜入府,除刘穆之外,无人得闻。
越日天晓,刘裕升堂视事,诸葛长民才得闻知,惊趋入门。刘裕下堂握着诸葛长民的手,屏退左右之人与语,备极欢洽。
诸葛长民方欲告别,忽然帐后突然冲出一个壮士,一把抓住了诸葛长民,把他勒死,舆尸付廷尉。而诸葛长民弟黎民、幼民,及从弟秀之,均遭到逮捕。诸葛黎民素来骁勇,格斗而死,幼民、秀之则被杀。
当时都下传语道:“勿跋扈,付丁旿。”看官道是何说?原来刘裕埋伏着的壮士,叫作丁旿。勒死诸葛长民,毙黎民,都是出自丁旿之手。
大众畏他强悍,所以有此传闻。丁旿亦典韦流亚。
这且休表。且说刘裕既而翦灭二憾,于是命朱龄石为益州刺史,令与宁朔将军臧熹,河间太守蒯恩,下邳太守刘钟等人,率军队二万人,前往讨伐西蜀。时人多谓朱龄石名望太轻,难当重任,刘裕独排众议道:“龄石既具武干,又练吏职,此去必能成功。诸君不信,待后便知!”另眼看人。当下召入朱龄石,密谈数语,且付一锦函,上书六字道:“待至白帝乃开。”
朱龄石持函走出京都,泝江西行。诸将听闻朱龄石受刘裕密计,究竟不知他如何进取,但一路随着,晓行夜宿。好容易到了白帝城,朱龄石于是披发锦函,但见函中藏有一纸,上面写着:
众军悉从外水取成都,臧熹从中水取广汉,老弱乘高舰,从内水向黄虎,速行不误。违令毋赦!
刘敬宣前些时讨伐蜀地,道出黄虎,无功而还。此次独令众军取道外水,明明是惩着前辙,改道行军。又恐蜀人预料,特令龄石派遣老弱,作为疑兵,牵制蜀人。复命臧熹从中水进兵,亦无非是分蜀兵势。伪蜀王谯纵,果疑晋军仍薄黄虎,急遣谯道福出守涪城,严防内水。那龄石已自外水趋平模,距成都只二百里,谯纵才得知晓。派秦州刺史侯晖,尚书仆射谯诜,率众士兵万余,出发屯守平模对岸,筑城拒守。
天适盛暑,赤日炎炎,朱龄石颇费踌躇,于是与刘钟秘密商议道:“今天天气正炎热,贼现依险固守,进攻很难夺取,徒使我军困顿。我要养精蓄锐暂时休战,寻找机会进攻,你看怎么样?”
刘钟听后,说道:“此计错了!我军以内水为疑兵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