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英台说道:“你先休息一会儿再走吧。你日夜奔走,不要把你也跑病了。”
四九见祝英台没什么话了,于是施礼告退。
银心怕他把路走错了,于是依然送他出。四九见四顾无人,轻轻的对银心问道:“我家相公万一不好,祝相公他……不,是祝小姐将来会怎么办?”
银心回答道:“小姐的脾气,我是知道的,这话很难说呀。”
四九道:“小姐自有小姐的办法,我也是知道。可是还有我们呀?”
银心听了,却嘻嘻地笑,没有作声。四九一脸认真地说:“我说这些是真话。”
银心道:“我们大小姐正有心事,哪里有工夫谈这些。”
四九道:“等到有工夫再谈,恐怕又不由你作主了。”
银心问道:“那现在又能作主了吗?”
四九听了,叹了一口气。
这时,到了大门口看守的房间里,看门的老汉极力以示留客,酒饭都预备现成。
四九对银心说道:“银心妹,你进去吧,怕小姐叫你。”
银心点点头,看了四九一眼,低头就自行回去了。
四九借看门老汉的一张床,睡了两个时辰,还是老汉叫他,才醒过来。这时,自己骑的马已经预备好了,就拴在门外的柱子上。热水也在空碗里斟得满满的。
四九说了句劳驾。喝了热水,取了马鞭,解了马拴子,道声再会,然后骑上了马,照原路奔回。
等回到家门口,也不过半午的时候。四九下了马,把马在树上拴着,然后自己就直向梁山伯的房间里跑去。这个时候,老安人就迎接出来了。
老安人问道:“祝英台有信寄回来吗?”
四九答应一声说有的,就在怀里将信取出。老安人将信接过,把信卷打开,将信纸取出来,在天井之下,观看了一遍。叹口气道:“英台是个好孩子,只是山伯我儿……。”
只听得窗子里传来梁山伯说话的声音,道:“母亲,你和谁说话,是四九回来了吗?”
四九立刻应声答道:“是呀!祝二相公有信回复哩。”
高氏将信卷了包好,四九拿着信进了梁山伯的卧室。
梁山伯躺在床上,半叠的丝棉被,轻轻盖着。伸出一只手来,连招了几下,口里只说得一个字,“信”。
四九连忙把信递过去,梁山伯拿出另外一只手来接住信,然后两手把信拆开,一手举着信纸,就在半叠丝棉被上念。一口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