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82章 张贵人弑君,晋安帝登基  王钟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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敢任用。太元十六年(公元391年),二十三岁的桓玄才被任命为太子洗马。几年后,出任义兴(今江苏宜兴)太守,颇觉不得志,曾感叹:“父为九州伯,儿为五湖长!”于是就弃官回到其封地南郡(今湖北江陵)。

途中经过建康,拜见执政的宰相司马道子,司马道子酒喝多了,当着众人的面对他说:“父亲桓温晚年想当反贼,你是怎么看的?”

桓玄听了,吓得跪地流汗不起。还是王府长史谢重,在旁起答道:“故宣武公温谥宣武,黜昏登圣,功超伊霍,外间浮议纷纭,未免混淆黑白,还乞钧裁!”

司马道子方点首作吴语道:“侬知!侬知!”因而令桓玄起身,使他下座列饮。

谢玄拜谢而起,饮了一杯,便即辞出。自是仇恨司马道子,日夜不安。

桓玄喜欢收藏书画,也特别珍惜书画。每当有客人来访时,他就出示自己收藏的书画给他们炫耀。有客人吃了桓玄招待他们的寒具后,没洗手就触摸这些书画,使书画沾了油汁。桓玄很不高兴,此后会客再也不设寒具。后人遂以“桓玄寒具油”的典故代指观赏书画。

没多久得出补义兴太守,仍然郁郁不得志,曾经登高望震泽湖,即鄱阳湖。欷歔太息道:“父做九州伯,儿做五湖长,岂不可耻!”因即向朝廷说明自己要弃官归国,上书自讼道:

臣闻周公大圣而四国流言,乐毅王佐而被谤骑劫,巷伯有豺虎之慨,苏公兴飘风之刺,恶直丑正,何代无之!先臣蒙国殊遇,姻娅皇极,常欲以身报德,投袂乘机,西平巴蜀,北清伊洛,使窃号之寇,系颈北阙,园陵修复,大耻载雪,饮马灞泞,悬旌赵魏,勤王之师,功非一捷。太和之末,太和系帝奕年号,见前文。皇基有潜移之惧,遂乃奉顺天人,翼登圣朝,明离既朗,四凶兼澄,向使此功不建,此事不成,宗庙之事,岂堪设想!昔太甲虽迷,商祚无忧,昌邑虽昏,弊无三孽。因兹而言,晋室之机,危于殷汉,先臣之功,高于伊霍矣。而负重既往,蒙谤清时,圣帝明王黜陟之道,不闻废忽显明之功,探射冥冥之心,启嫌谤之途,开邪枉之路者也。先臣勤王艰难之劳,匡平克复之勋,朝廷若其遣之,臣亦不复计也。至于先帝龙飞九五,陛下之所以继明南面,请问谈者,谁之由耶?谁之德耶?岂惟晋室永安,祖宗血食,于陛下一门,实奇功也。自顷权门日盛,丑政实繁,咸称述时旨,互相煽附,以臣之兄弟,皆晋之罪人,臣等复何理可以苟存身世,何颜可以尸飨封禄?若陛下忘先臣大造之功,信贝锦萋菲之说,臣等自当奉还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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