贿赂公行。
尚书令陆讷,望宫阙叹道:“这座好家居,难道被纤儿撞坏不成?”
会稽处士戴逵,志操高洁,屡征不起。郡县逼迫不已,他见朝政日非,越加谢绝,逃往吴郡。
吴国内史王珣,在武邱山筑有别馆,戴逵潜踪前往就住,与王珣游处兼旬,托王珣向晋朝廷善辞,免得再召。王珣与他设法成全,戴逵于是复而返入会稽,隐居剡溪。不略逸士。会稽人之许荣,适任右卫领营将军,上疏指陈时弊,略云:
今台府局吏,直卫武官,及仆隶婢儿,取母之姓者,本臧获之徒,无乡邑品第,皆得命议,用为郡守县守,并带职在内,委事于小吏手中。僧尼乳母,竞进亲党,又受货赂,辄临官领众,无卫霍之才,而妄比古人,为患一也。佛者清虚之神,以五诫为教,绝酒不淫,而今之奉者,秽慢阿尼,酒色是耽,其违二矣。夫致人于死,未必手刃害之,若政教不均,暴滥无罪,必夭天命,其违三矣。盗者未必躬窃人财,讥察不严,罪由牧守,今禁令不明,劫盗公行,其违四矣。在上化下,必信为本,昔年下书,敕使尽规,而众议毕集,无所采用,其违五矣。僧尼成群,依傍法服,五诫粗法,尚不能遵,况精妙乎?而流惑之徒,竞加敬事,又侵逼百姓,取财为害,亦未合布施之道也。
疏文入朝廷不报。会晋孝武帝司马曜册立储君,命儿子司马德宗为皇太子。司马德宗愚蠢异常,口吃不能言语,甚至寒暑饥饱,均不能分辨,饮食卧起,随时需要有人在,所以名为储嗣,未曾出临东宫。似此蠢儿,怎堪立为储君?许荣又疏言太子既立,应就东宫毓德,不宜留养后宫,孝武帝司马曜亦置诸不理。
惟司马道子势倾内外,门庭如市,远近奔集,晋孝武帝司马曜颇有所闻,不免怀疑。王国宝谄事司马道子,暗隐讽刺百官。上奏推司马道子为丞相,领扬州牧,假黄钺,加殊礼。
护军将军车胤道:“这是成王尊崇周公的礼仪,今主上当阳,非成王比,相王在位,难道可上拟周公么?”于是托词有疾,不肯署疏,及奏牍上陈,果然得触主上之怒,竟然把原来奏表批驳下来,且因奏疏中无车胤名,嘉他有守。
中书侍郎范宁、徐邈,守正不阿,指斥奸党,不稍宽假。范宁尤抗直敢言,无论亲贵,遇有坏法乱纪,必抨击无遗。曾经谓王弼、何晏二人,浮词惑众,罪过桀纣,所以待遇同僚,必以礼法相绳。王国宝为范宁外甥,范宁忌恨他为人卑鄙,屡次告诫而不改正行为,于是上表朝廷奏请黜逐王国宝。
王国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