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默特右旗以东,大青山以南,呼和浩特以西,黄河南岸及长城以北。
当时魏尚为云中郡太守。魏尚带兵还是很有两下子的。他爱护士卒,治军有方,效仿名将李牧的治军方法,把军市租税收入,都用来犒劳士卒。还拿出自己的薪俸,五天杀一次牛,用来犒劳他的宾客、军吏、舍人等。士卒都愿意为他效力。这样,云中守军士气如虹,军威大震,战斗力大增。每有匈奴人前来侵扰,魏尚就亲自率领骑兵出击,每次都能大获全胜,斩杀敌人甚多。匈奴从来都是远远地躲避着魏尚的军队,不敢靠近云中郡的要塞。
将士们如此卖力,魏尚也尽力替士卒们向上汇报请功。可没想到的是,有一次却在阴沟里翻了船。因为上报朝廷的杀敌数字与实际不符,只是差了六颗首级,魏尚就被削职查办,夺了封爵,判了一年徒刑。仅仅差六颗首级,远算不上什么水分,比其他的那些崇尚数字出政绩的后人们,算是小巫见大巫了。因此大家都私下里认为魏尚很冤。
汉文帝刘恒又觉得清闲,偶时因政躬无事,乘辇巡行。路过郎署,见一老人在前迎驾,因即改容敬礼道:“父老在此,想是现为郎官,家居何处?”
老人答道:“臣姓冯名唐,祖本赵人,至臣父时始徙居代地。”
汉文帝刘恒忽然记起前情,便接话说道:“我前在代国,有尚食监高祛,屡向我说及赵将李齐,出战巨鹿下,非常骁勇,可惜今已殁世,无从委任,但我尝每饭不忘。父老可亦熟悉此人否?”
冯唐说道:“臣素知李齐材勇,但尚不如廉颇、李牧呢。”
汉文帝刘恒也知廉颇、李牧,是赵国良将,不由的抚髀叹息道:“我生已晚,恨不得廉颇李牧为将,若得此人,还怕甚么匈奴?”
道言未绝,忽然听闻冯唐朗声说道:“陛下就是得着廉颇李牧,也未必能重用他们哩。”
这两句话惹动了汉文帝刘恒的怒意,他立即掉转了头,命人摆驾回宫。汉文帝刘恒既到了宫中,坐了片刻,又转而回想起冯唐所言,定非无端唐突,必然是有特别的原因,于是复令内侍,召冯唐入殿讯问。过了一会间,冯唐已经到来,待他行过了礼,汉文帝刘恒便开口诘问道:“你从何处看出,说我不能重用廉颇李牧?”
冯唐神色严肃地回答说道:“臣听说古时候的君王派遣将军时,跪下来推着车毂说,国门以内的事我决断,国门以外的事,由将军裁定。所有军队中因功封爵奖赏的事,都由将军在外决定,归来再奏报朝廷。这不是虚夸之言呀。我的祖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