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。
“三月之后,听调。”
“若让你留在中书?”
“遵旨。”
“若让你回内府?”
“亦可。”
静妃轻轻摇头。
“你不问为什么?”
“臣不越问。”
静妃望着她,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她脸上。
“你不问,是因为你知道自己会被安排。”
“还是因为你不在意被安排?”
这一句,锋利了,沈昭宁沉默片刻,她明白,这才是真正的第一道试探。
“臣在意位置。”
“但更在意能否做事。”
静妃眼中微光一闪。
“若位置与做事不可兼得?”
“那便看做的是什么事。”
“若是你不能主的事?”
“那臣退。”
静妃笑意淡了。
“你倒不怕权。”
“权不怕。”
“滥权才怕。”
这句话落下,殿内气息微微一凝,静妃看着她,忽然明白,这女子不会因权位动心,她若入局,只会因方向,她不是来求位的,她是在试规则,静妃缓缓放下一子,棋盘上黑白之间忽现一条逼线。
“若有一条路,可以让你参与更高层的决策。”
“但那条路,不止是官职。”
“还牵连一生。”
沈昭宁目光平静。
“娘娘所指?”
静妃没有直说。
她将棋盘上的白子轻轻移开一枚。
“白子若想破局,有两种方式。”
“一种,是继续单行。”
“另一种,是与黑子合势。”
“合势之后,未必能自由落子。”
她抬头。
“你会选哪一种?”
殿外雨声忽重,像是在这一问之上压下一层重量,沈昭宁垂眸,她听懂了,这是婚,但不是儿女情,是结盟,是将她从局外的陈案之臣,拉入更深一层权力结构的可能。
她缓缓道:
“若白子合势,是为破局。”
“臣愿。”
“若合势,是为归附。”
“臣不愿。”
静妃指尖一顿。
“你如何分?”
“看是否仍可落子。”
“若合势之后,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