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一件事实而已。
这些消息只要有心之人想查并不是什么难事,何况像顾长安这种至亲,能把酒坊开的这样好,如何不能找到驸马的面前看一眼便能确认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,何必要如此兴师动众。
严朔眉目未动,只是目光微微向下看去眸中便生出几分凛冽寒意。
终日审问犯人,顾长安这点把戏和伪装根本就骗不过他,行为举动间有着不怒自威的官威。
“顾长安,你好大的胆子,竟想要利用本官?”
顾长安指尖掐进掌心压出月牙白痕,她硬着头皮回到,“大人明鉴,小人并非是利用,只是想要在大人这里求一个公道。”
“哦?”
“求一个公道?”
“是!”
顾长安喉间发紧咽,“他们夫妻二人,一个是新科状元为了权势荣华富贵改了姓名,另娶长公主,抛妻弃子,十年来不管不问,却再要子嗣香火之时派人去接,一个临到了城外却又派刺客下手,只为坏人名节好拿捏。”
“所以呢?”
严朔眸光微眯,“你想要什么?”
想要活命大可以一走了之,最近长安城里的不太平他也是有所耳闻的,那位当朝长公主正大张旗鼓的派人来寻找眼前人。
“你该不会,是想要和权势滔天的长公主抗衡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