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顾长安抬眸,目光诚恳的看着严朔,“我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就这样被人用时拿起作践,无用时弃之如敝履。”
严朔被气笑了,“那你凭什么认为本官会帮你?”
“大人身居大理寺少卿,掌百官刑狱审判,为民立命,还这世道公允二字。”
“《疏议》有云:一夫一妇不,刊之制,有妻更娶,本不成妻。”
“顾见行有妻更娶,应徒一年,庆阳长公主明知驸马停妻再娶不和离却对派人刺杀正妻,应同罪论处。”
“民女要向大人状告顾见行和庆阳长公主李则月,求大人还民女娘亲一个公道!”
状告顾见行和……庆阳长公主?
严朔他唇角衔一抹讥诮的弧度,眸色如浸了霜的墨玉,“那你呢?”
“女扮男装接近本官和京中权贵,又当如何惩处?”
顾长安倏地抬起眼眸目光,她虽心惊胆战,但她并不畏惧严朔。
严朔为官正直公允,前世也曾调查过一件和庆阳长公主相关的案件,丝毫不畏惧其权势地位,让三皇子一派在夺嫡路上受了重创。
“若能替母亲和弟弟求一个公道,身死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好一个身死也心甘情愿。”
两人焦灼之时,秦氏匆匆来道,“东家,苏家七小姐来了,她点名说想要吃我们家的定胜糕和玉露团。”
顾长安为难道,“可我们酒坊现在已经没有闲桌了,而且这玉露团也仅有严大人面前这最后一盘了……”
她看了眼严朔,诚恳道,“严大人,不知您可否和苏小姐邀七小姐同用?”
严朔垂眸。
苏闻意在听到小厮说没位置的时候好一阵失落,又听到可以前来询问东家,便好奇的跟着过来。
谁知进门就看见端坐在上首的严朔。
苏闻意开心的上前拉着他的袖子,热情道,“阿朔,你怎么也在这?”
“我来的晚了,外面没位置了,让我也坐过来吧?好不好?我想吃这盘玉露团好久了,上次你给我带了一次之后我就喜欢上了,可总是来晚一步买不到。”
严朔抿唇,面上无恙,抓着酒盏的指骨却是用力泛白,“嗯,好。”
“阿朔,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顾长安识趣的退下,给两人独处的空间。
苏闻意欢欢喜喜的坐在他的身边,拿起糕点送到了严朔的面前,“阿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