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问题,那些暗卫到底只是大男人,不如你心思细腻,你着手安排下吧,什么时间抽空亲自去一趟。”
陈嬷嬷点头,“殿下您放心,老奴这几日安排好府上事宜就去。”
——
大理寺外。
严朔身穿大红色官服,束玄色犀角带,悬一枚青白玉螭钮官印,面若玉冠,显肩宽腰窄。
在门外徘徊许久的杨晖见人出来,忙迎了上去。
“大人,我们东家说又做了些糕点给您留着了,贸然上门恐怕会打扰,您可否方便派个小厮过去取回来。”
严朔挑眉,“就这件事情?”
“是,东家就是这么吩咐的。”
“在这里等多久了?”
“半个时辰了。”
严朔抿唇,好看的丹凤眼眯了眯,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杨晖拱手,“严大人,小人告辞了。”
穿着官服太过招摇,严朔特意回府换了常服而来,他刚到顾氏酒坊的时候,刚好看见了顾见行远去的身影。
严朔双眸目光若有所思。
顾长安似没察觉到什么异常般,热情的将人请了进去,“严大人亲临是在下的荣幸,糕点酒菜都已备好,大人可以尽兴品尝。”
“顾老板不忙吧,若不忙,坐下来一起喝一杯?刚好前段时间顾老板托付再下查探的事情,有了些许头绪。”
顾长安受宠若惊,“大人厚爱。”
“不知大人可否查到了我父亲的下落?”
顾长安恭敬的替严朔斟酒,似不经意间开口询问。
严朔没回答她的问题,薄唇轻启,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,“自打寒食回去本官便调查了这十年间的几位状元郎,为避免遗漏连同同年的前三甲也一并查了去。”
“符合顾东家所说的父亲年纪,户籍的,顾姓的,仅有一人。”
顾长安心底一沉。
严朔却突然笑了,“可有趣儿的事情是,这位顾姓状元郎的名字,和顾坊主所说的并不是同一个,他名顾启华,天元二十七年的状元,江南越州人,当朝盛宠的长公主的驸马,膝下有两个儿女,并未有儿子,也不曾在老家婚配过。”
“和顾东家说的一些信息对不上,却又……对的上,顾坊主,你说,这到底是谁提供的信息有误呢?”
顾长安放下酒壶思考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平静的语气,并非是在询问,只是在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