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?”
“爹,那我能干啥?”
林雨薇静静望着他。
“林家的大门关死了,您告诉我,除了这铺子,我还能往哪儿去?”
“去庄子上住些日子,清净清净。”
林如诲垂下眼,声音缓了些。
“我……再给你张罗一门妥当的亲事。”
他停了停,喉结滚了滚。
“可不管怎样,你身上流的血,姓林。你是林如诲的闺女,一辈子都是。”
“我不干!”
林雨薇一拍桌子站起来,脖子挺得直直的。
“爹,我不想靠别人过日子了,我就想自己拼一把!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……”
“哎哟喂,林大人,我也是姑娘家啊!”
宋酥雅立马插话,语气又软又带刺。
“您可别小瞧女人,您亲娘、您媳妇,不都顶着‘女人’这俩字活了一辈子?她们没靠人撑腰,也没靠人铺路,照样把日子一天天过下来了。”
“我这小馆子是不大,但养我和雨薇,稳稳当当,没一点虚的。她端个盘子、抹个桌子怎么了?我自己不也天天跟油锅油烟打交道?灶台边站得比我脚后跟还熟!煎炒烹炸,我哪样没亲手做过?哪样没烫过手、呛过眼睛?”
宋酥雅盯住林如诲,话很轻,却字字落地。
“林大人,您到底是疼雨薇,还是非得管着她?”
她指尖轻轻按在桌面上。
“您说疼她,可她哭的时候,您在哪儿?她想开口说话的时候,您给过她机会吗?”
林如诲愣住。
“这话……啥意思?
她是我闺女,我不管谁管?”
他喉结上下一动,声音略显干涩。
“总不能由着她胡来吧?”
“雨薇今年二十,正年轻呢。真为她好,不是替她把路铺平,而是给她留扇门,她想飞就飞,想落就落,摔了也不怕,回头还有地方喘口气。您伸手拦着,门关死了,风进不来,光也照不进来。”
宋酥雅顿了顿,声音慢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