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说句话?我和路亭舟离,真不是因为路家垮了!”
她抬手按住左胸位置。
“那你说,到底为啥?就为他收了个通房丫头?哪家男人不纳人?你连这点肚量都没?”
“哎哟喂,我耳朵都要起茧子啦!”
宋酥雅一步跨上前,干脆利落地把林雨薇胳膊一挽,拽了起来。
她侧身挡在林雨薇前面。
“人都和离了,林大人还在这摆谱?是不想让雨薇进门,还是想把她名字从族谱上划掉?”
她顺手拍了拍拍林雨薇的手背,温声说。
“要是林家不留她,我留!我今儿就认她当干闺女,板上钉钉!”
林如诲愣住。
“瞅啥瞅?雨薇是个顶好的孩子,是我那儿子没福气!他们散伙,是我点头允的!”
宋酥雅脸一沉,声音不响,却字字带棱角。
“林大人,当爹的,您真的晓得,她嫁进路家这几年,有没有一天真正舒心过?”
“还是说,在您眼里,她开不开心根本不值一提?倒不如一块牌匾、两句闲话来得金贵?”
这几句话砸下去,林如诲当场僵住。
“路夫人,您别搅局!雨薇是我亲生的,可她这么一折腾,林家的脸往哪儿搁?家门都进不了!”
“爹,我压根没想着回林家。”
林雨薇下巴一抬,语气平直却透着股韧劲。
“我现在帮干娘打理铺子,挣得了饭钱,养得活自己。难不成,这也犯了您规矩?非逼我剃光头,送去山沟里吃斋念佛?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顿。
“若真那样,往后林家大小事,我绝不沾边。您就当我……没生过我这个女儿!”
“反了天了!”
林如诲火冒三丈,手高高扬起。
手腕却被宋酥雅一把攥住,纹丝不动。
“林大人,说不过就动手?这官架子,未免端得太早了吧!”
宋酥雅声音不高,尾音略沉。
“既然您不让她进门,又何必盯着她的一举一动?难道非得看她摔得鼻青脸肿,您才舒坦?”
她目光未偏,直直迎着林如诲双眼。
“她今早天没亮就去铺子里清点货单,午后替伙计扛过两袋米,晚上擦灶台擦到指甲缝里全是灰。您知道吗?”
“我林家养大的姑娘,蹲在街边小饭馆里抹桌子、端碗碟,风吹日晒露脸干活,这就叫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