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为何我一定要将其毁的彻底。”
眼看着那么多人都不相信自己,甚至还在不断的质疑自己,阮令仪也没了和他们解释的想法。
反倒是太后对自己有几分偏袒之意,阮令仪则是将那善意的目光对向太后。
“先前的确是被人毁了,当时也没有办法解决,可是孙嬷嬷将我母亲的遗物拿了过来,我母亲曾在遗物上写下几个字,看到那玉指环之后,我才明白为何母亲当初要教我这些,原来是早就猜到有朝一日我会用到。”
“整整七日时间,我一直闭门不出,便是为了将其进行修补,也是为了将其变得更加完美,这些丝线若是在日光之下,会显现出另外一副姿态,在烛光下,却又是现在这副模样,可以说,这些乃是天下第一。”
阮令仪说话时十分骄傲。
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自己的,至少在阮令仪看来,这些的确当得上自己所夸赞的。
眼看着事情已成定局,太后对阮令仪的解释也是十分满意。
崔尚宫和苏丞相却还是想要继续为自己辩解。
就在此时,傅云谏忽然从殿外大步走了进来,声音格外冷烈。
“苏丞相,”
“你以为毁了令仪的绣图,就能让她无法完成寿礼?”
傅云谏如此直接的话语,让苏丞相脸色大变。
“还请世子莫要胡言乱语,此事并非我所为,况且,这些本就不是我做的,我只不过是好言相劝。”
傅云谏并不在意这些。
不管是苏婉柔做的,还是苏丞相做的,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走到阮令仪身边,傅云谏无意无意的挡在阮令仪跟前,目光如同刀子一般,朝着那二人看去。
“这幅图,是阮令仪用七日七夜的心血绣成的。”
“最终也是带着对太后的祝贺之意,更是希望太后能够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可不是像你们所想的那些歪理。”
“这幅图不行,觉得那丝线有古怪,实际上那些丝线可都是用她的血浸泡而成。”
“双面绣的确很少,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其所用的丝线需要用血来染,你们谁会为了太后娘娘的贺礼做到如此地步?”
傅云谏说话时的声音还带着嘲讽之意。
越是这样,在座众人愈发感到不满,特别是苏丞相。
“世子爷!”苏丞相脸色铁青,“你竟敢包庇罪女!”
即便现在所有人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