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阮令仪那边,苏丞相却也还是据理力争,若是他今日认下了这张罪名,那苏婉柔恐怕就没有办法安心。
为了自己的女儿,苏丞相也是拼了。
季明昱不知何时出现,此刻也在一旁站着,默默的看着这一切。
“臣以为,这件事情和阮令仪确实没有什么关系,先前在府上阮令仪也曾用过同样的技法做出贺礼,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并不知其珍贵,所以才将其浪费。”
“况且当时阮令仪也是在进行破坏之后才想办法修补,却没有这一幅图做的这般精美,听到世子所言之后,才明白原来这一切竟是这般……”
季明昱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酸涩。
阮令仪先前为自己准备的双面绣看着虽然精美,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如今才明白,原来是少了这最主要的神韵。
也是。
以他们的情况根本不值得阮令仪付出如此之多的心神,也难怪阮令仪从未在他们面前展露过分毫。
傅云谏淡淡的扫了季明昱一眼。
就算季明昱现在悔悟又能如何?事情早就已经成了定局,阮令仪也绝不可能再去吃这颗回头草。
季明昱最终也只能一直后悔。
眼下最棘手的问题,自然还是苏丞相,傅云谏可没心思和季明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斗起来。
“罪女?”
傅云谏一声冷笑过后,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卷卷轴,“这些日子我曾找到了一份失传已久的卷轴,乃是天工开物外卷。”
“这其中有着记载,此处的确需要以血来浸泡,才能将其发挥到最为完整的地步,只是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,况且你们也不知阮令仪在这绣坊之中埋头苦思多日,自然是觉得这一点无足轻重。”
“你们若是不信,我也可以将其交给太后娘娘,让太后娘娘来做定夺。”
一番话,还是将最终的判定结果抛给了太后。
太后当然明白傅云谏这是什么意思。
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当真了。
“呈上来。”
太后说话时的话语虽然冷漠,却也还是给了他们一次机会。
傅云谏并没有因此而停歇。
傅云谏跪倒在地:“太后娘娘,臣只是为阮令仪鸣不平。”
“她凭自己的本事绣出这幅百寿图,本是为太后贺寿,却遭人百般刁难,若是不公平公正的对待,日后还有谁敢像现在这般坦诚的送上寿礼?”
这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