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到了如此地步,崔尚宫却还是想跟自己同归于尽,阮令仪也是被气笑了。
从一开始便是他们一直在针对自己,以至于进度迟迟无法展开,可是现在。
分明就是他们的问题才导致出现这样的变故,自己好不容易修补完成,他们却要冒领功劳,甚至还要将罪名强加在自己头上。
阮令仪虽然心善,却不代表会任人可欺。
端正神色之后,阮令仪这才重新笑着看向众人:“我当然知晓今日乃是太后寿辰,既然如此,自然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,可这双面绣自古以来就极难完成,诸位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要完成双面绣,除了要在两面进行刺绣之外,还要将其进行损毁。”
“不破不立,说的便是如此。”
“绣好的绣图从其中将其撕裂而开,紧接着在后方进行修补,这样并不会影响到前方的绣品,甚至还能在背后以一种极为精巧的手段,将其更好的融合进去。”
“从前方无法看到后面,从后面也无法看到前方,这便是最为高超的一种手艺,崔尚宫身为掌事,难道连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吗?”
阮令仪挑衅的目光当即朝着崔尚宫而去。
眼看着对方现在无话可说,额头还在不断冒着冷汗,阮令仪却没有停下,而是接着说道。
“况且,这双面绣法乃是前朝绣圣独创,最主要的意义便是以情为线,以心为真,秀出的乃是绣娘的一片赤诚之心。”
“这才是最为珍贵的地方,并非寻常人能够轻易做到。也正因如此,双面绣法至今一直失传。”
“我母亲曾经确实学过一段时间,这些也正是因此才能教会给我,可你们却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,之所以之前从未有人绣出,是因为我母亲的生活一直都很幸福,即便后面我父亲出了意外,我母亲却也没有因此自自怨自艾过。”
“只有感受到人生的起起伏伏,以及那人生百态,才能将其彻底绣出。”
至少在阮令仪看来,这件事便是像这般困难。
阮令仪已经尽自己的努力去完成其中很大一部分,剩下的则是靠自己想办法去解释。
至于太后会不会相信,那还要看孙嬷嬷如何去说。
阮令仪早就已经发现孙嬷嬷一直在明里暗里帮助自己,虽然并不明显,但那份心意却是真实存在。
“我虽身份不详,可说到底,却是一身清白,即便是被奸人污蔑,却也从未屈服过,难道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