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的身份所秀出的东西当真有如此上不到台面吗?”
阮令仪这句话等于是将崔尚宫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。
毕竟阮令仪开的绣坊目前可是所有大家千金最爱去逛的地方。
若是如此污蔑阮令仪,那么他们日后自然也都会将仇恨的目光放置在崔尚宫身上。
阮令仪还在接着说道。
“这图中的‘火’,是为太后祈求祥瑞的诚,何来不敬之说?”
阮令仪如此巧妙的便将所有问题化解,就连太后看向阮令仪的目光也充满了赞赏,而不是像先前那样发怒。
怪不得傅云谏会一再帮助阮令仪,甚至就连孙嬷嬷都会帮阮令仪说好话。
如此聪慧精妙的一个人儿,确实让人感到惊喜。
只可惜先前所嫁非人,若非如此,太后甚至想把阮令仪叫到宫中,专程陪伴自己。
“说的不错。”
太后突然出声。
崔尚宫心底咯噔一声,按照太后的态度,难不成是当真相信了阮令仪的话?那这样看来,自己的存在可就岌岌可危了。
若不是当初自己为了帮助苏婉柔,又怎会落到如此地步?
带着忐忑的心理,崔尚宫哪怕一时语塞,却还是转头看向坐在侧边的苏丞相。
“苏大人,您说这绣法方针如同这位姑娘所说的这样吗?”
苏丞相自然是听说过自己女儿先前所做的那些事情,也知道女儿曾在宫门口去自尽,因为这些事情的确是他的女儿亲自所做。
现如今,除了帮苏婉柔兜底,苏丞相也没了别的办法。
尴尬的咳了一声,苏丞相缓缓起身:“太后,臣以为,阮姑娘绣艺虽精,我却也不能无视宫规,这双面绣到底如何?我们先前从未得知,现如今只是凭借阮姑娘三言两语,便想揭过,那断断不可能。”
“阮氏女出身微寒,若任由她以邪术绣图,恐有损皇家威严。”
这番话语说的很是巧妙。
不仅仅是在变相的指认阮令仪所做的这些确实是在投机取巧,更多的还是在替崔尚宫说话。
只要能认定阮令仪的罪名,那么今日崔尚宫反倒检举有功,会获得无尽的好处。
此时此刻,满殿瞬间陷入一片沉寂当中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太后身上。
他们都在好奇太后到底会如何去说。
这幅图如今就摆在这里,而且太后先前确实也很喜欢,可这些却无法改变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