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啐了一口。
“被那么多人碰过,谁知道是谁的?陈小雅,你别往我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李哥说了,今晚你过去好好伺候,把他哄高兴了,那笔账就一笔勾销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跑,我不光卸了你的腿,连你肚子里这个东西,也一起给你弄掉。”
他说完,没再看她一眼,转身就走,院门外传来他锁大门的声响。
他若无其事跟邻居打招呼的,仿佛刚才说最恶毒话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眼泪渗进粗糙的毛线里,没有一点声响,像她这辈子,所有的委屈和绝望,都只能烂在肚子里,不敢发出半分声音。
她昨夜能跑出去一次,今天就能再跑第二次。
不是为了她自己,是为了肚子里这个,还没看过一眼人间的孩子。
就算是死,她也要死在逃出去的路上,绝不能让孩子,生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。
院门外安安静静的,没有王斌的脚步声,也没有那群混混的笑闹声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,还有风吹过院子里树叶的声响。
她太了解王斌了。
他这个人,自大又粗心,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过。
昨夜他能眼都不眨地把她推给那群畜生,今天就只会觉得被抓回来一次早就吓破了胆,锁在屋里就绝不可能再跑。
现在,他嫌她脏,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,更别说仔仔细细检查门锁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