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的两个打手正叼着烟,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,嘴里发出轻佻的哄笑。
“陈小雅!老子给你脸了是吧?你他妈还敢跑?怀着我的种,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!”
他的力气大得吓人,拽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,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。
她疼得脸都白了,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:“别碰我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别碰我的孩子……”
这句话换来的,和昨夜一模一样,是更放肆的哄笑。
她被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,一路从巷口拖回那个青砖院墙的院子,沿途的街坊探出头来看,在身后指指点点。
她全程埋着头,死死把脸埋在胸口,两只手始终牢牢护着小腹,任由他们把她扔进了那间她住了两年的屋子。
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土墙上,她顺着墙滑坐在地上,第一反应还是蜷起身子,把那片微微隆起的小腹护在怀里。
他就站在门口,没进屋,也没像往常赌输了钱那样,冲上来对她拳打脚踢。
他就倚靠在门框上,指尖夹着一根快烧到滤嘴的烟,就那么看着她。
那眼神里只有不加掩饰的嫌弃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昨夜那群畜生的手抓上来的时候,他就站在旁边,靠着门框抽烟。
他没有拦,没有上前一步,只说不要闹出人命就好
现在,他嫌她脏了。
烟蒂被他扔在门槛边,他抬脚,用鞋底狠狠碾了碾,像在碾什么脏东西。
“陈小雅,你现在满意了?”
他开口,声音里没有起伏,只有化不开的嫌恶。
“你好好在家待着,忍一忍就过去了,非要闹得人尽皆知,现在整条街都知道你那点破事,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。”
无数次的挨打早就教会她了,跟他争辩没用,哪怕是死在他面前,也换不来半分真心。
她只是把肚子护得更紧了些。
他的目光扫过地上,落在了那个从帆布包里掉出来的的小毛衣上,毫不留情地踢了上去。
“还织这些破烂?”
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的嫌弃更重了。
“谁知道这野种是谁的?你还有脸织这种东西?”
她终于有了反应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好半天,才挤出一句话:
“王斌……这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我的?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又往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