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在欲望的深渊里堕落了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破绽。
徐燃没有拆穿她。他立刻披上外套,眼神中瞬间溢满了医者仁心的悲悯与深深的心疼。他甚至没有去顾及什么男女之防,一把将摇摇欲坠的裴允熙拉进了温暖的玄关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怎么伤成这样?”徐燃的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吵醒卧室里的江稚鱼,但语气里的心疼却浓烈得化不开,
“别怕,允熙,有我在。”
徐燃转身去拿医药箱。昏暗的灯光下,他拿着棉签,单膝跪在沙发旁,极其温柔、极其细致地为她清理着伤口。他甚至还会心疼地对着她破皮的嘴角轻轻吹气,缓解她的疼痛。
徐燃表现得越是完美、越是像一个无私救赎她的天使,裴允熙就越是觉得自己像个在阴沟里算计一切的、自私又恶毒的怪物。
可是,她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