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更别说伸手去给他按摩了。
“装什么死?给我滚起来按!”
丈夫见她趴在地上不动,心里的焦躁和对康复的极度渴望让他彻底丧失了耐心。“滚开!没用的东西,老子自己来!昨天我看你按过,有什么难的!”
他狂妄地以为那只是一般的揉捏,一把掀开被子,凭着昨天模糊的记忆,双手急躁地摸索到自己腰侧下方的神经丛。带着那种急于求成的贪婪,他咬紧牙关,不仅找错了极其危险的偏离穴位,反而用尽死力气,朝着那几根最脆弱的神经狠狠按了下去!
“啊——!!!”
下一秒,丈夫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。
那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,他整个人疼得像一只被丢进滚水里的虾米,瞬间痛苦地弓起了身子,豆大的冷汗如雨瀑般砸落。
“痛……痛死老子了!我的腿……我的腿怎么完全没知觉了!”
丈夫死死地捂住下半身,因为剧痛和对瘫痪的极致恐惧,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,瞳孔都在涣散,脾气瞬间彻底失控。
可是,看着床上疼得满地打滚、彻彻底底把自己弄废了的丈夫,蜷缩在地上的裴允熙却没有上前帮忙。
鲜血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滴落,她满身伤痕,可嘴角却在暗影中,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、病态的微笑。
因为,她终于有了借口。
一个徐燃绝对无法拒绝、必须在深夜向她敞开大门的完美借口。
……
凌晨一点。
门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徐燃打开门。
门外,裴允熙浑身湿透(外面下起了夜雨),米色的针织裙上沾染着灰尘,头发凌乱不堪。她的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带着血丝,露出的锁骨和手臂上布满了凄惨的淤青。
她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猫,满脸泪水,极其卑微、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期盼,颤抖着抬起头看向徐燃:“徐医生……对不起……我老公他……他好像瘫痪了,他要打死我……我不知道该去找谁……”
看着门外凄惨无比的女人,徐燃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凭借着极其恐怖的医学直觉和对人性的洞察,徐燃在看到她伤痕的那一秒,就已经完全看穿了她那点疯狂而阴暗的小把戏。
“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再见一面,用苦肉计把自己弄得这么惨。”
徐燃在心底冷笑了一声。这只原本充满道德感的猎物,终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