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脸色苍白,头上缠着纱布,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,看见赵建国进来,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就红了。
“赵教习……”他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他快步走过去按住他:“说别动,好好躺着。”
赵武水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张了张嘴,声音哽咽:“赵教习,我知道……知道您为难,我们兄弟不敢奢求您帮赵家,只希望……只希望您能收留我们俩的孩子,把他们教养成人,我们兄弟做牛做马,下辈子报答您……”
他看着赵武水,心里酸得厉害,伸手拍了拍赵武水的肩膀,说:“说什么傻话,我既然来了,怎么可能还让你去死。”
赵武水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他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“你们俩是我兄弟,当初你们拼死护着我,我记在心里,现在你们有难,我不可能不管。”
赵武水的眼泪涌得更凶了,挣扎着想坐起来下跪,被赵建国按住,哽咽着说不出话,只是不停摇头又点头。
旁边,赵元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磕得砰砰响,老泪纵横:“赵教习,我代表赵家上下,给您磕头了!您的大恩大德,赵家永世不忘!从今往后,赵家唯您马首是瞻,绝无二心!”
赵建国把他扶起来:“先别说这些,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赵元让抹了把泪,赶紧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