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陈家这段时间对赵家展开了全方位打压,商业上,他们联合几家公司断掉了赵家的供应链,又挖走了好几个大客户,还安排人在股市上做空,赵家的股价连着几天暴跌,已经快跌破警戒线了,人员上,他们安排人偷袭赵家子弟,这几天已经伤了十几个,赵武山赵武水兄弟是最严重的。
“我们已经关停了三个子公司,准备卖掉回笼资金,全力守盘。”赵元让红着眼眶说:“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陈家势大,我们撑不了多久。”
听完赵元让的话,沉吟了一下,说:“股价的事我会想办法,不用担心,至于陈家那边,你帮我约一下陈家家主,我想跟他见一面,谈谈有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他聚宝盆里面还有近百亿的资金,拿出来流动一下挽回股市不成问题,只是运作的时候小心一点就行,这点交给赵家去办,应该没问题。
赵元让愣了一下,随即连连点头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好好好,我这就让人去办,这就去办!赵教习,您放心,我一定把这事办妥!”
赵武水躺在床上,听到这话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浑身都在发抖,张着嘴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,只能发出哽咽的声音,盯着赵建国,眼神里全是说不出的感激。
赵建国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轻声说:“安心养伤,别多想。”
赵武水拼命点头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
几个人大步走进来,打头的那个三十来岁,一身名牌休闲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嘴角挂着不屑的笑,扫了一眼病房,目光落在赵武水身上,嗤笑一声。
“哟,还活着呢?命挺硬啊。”
赵元让脸色一变,几步跨过去挡在前面,怒视着来人:“陈甲!你来干什么?这里是医院,容不得你放肆!”
陈甲斜眼看着他,阴阳怪气地笑起来:“哎呀,这不是赵元让吗?老东西,怎么,你们赵家都要完蛋了,您老还在这儿摆谱呢?赶紧回去收拾收拾,准备卖房子卖地吧,哦对了,你们赵家那几块地我们陈家看上了,回头让人送合同过来,您签个字就行。”
赵元让气得浑身发抖,脸涨得通红: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
陈甲哈哈大笑,回头对身后那几个人说:“听听,欺人太甚?我们陈家欺负你们赵家怎么了?你们赵家不是挺能耐吗?几十年前多风光啊,压得我们陈家抬不起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