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眼睛一亮,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,跟着他往外走。
赵家在天南市,离都江两千多里,没有直达的飞机,只能转机,带着两个孩子,坐飞机,转大巴,折腾了一天才到。
下了车,两个孩子带路,打车来到城外的一片别墅区,赵家的宅子就在这里面,一栋独栋别墅,看着挺气派,但此刻冷冷清清的,院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他带着孩子进去,屋里只有两个保姆在收拾东西,他问赵家的人呢,保姆说都去火葬场了。
他心里一紧,问谁出事了。
保姆说是赵宗楠,家里的一位长辈。
不是赵武山也不是赵武水,他松了口气。
又带着两个孩子往火葬场赶,到的时候,灵堂里外都是人,穿着黑衣,脸上带着悲戚,两个孩子跑进去,找到了各自的母亲,那两个女人看见孩子,都愣住了,搂着他们问怎么回来了,两个孩子回头指向他。两个女人走过来,眼眶红红的,显然是刚哭过。走在前面的那个年纪稍长,三十出头,穿着素色的外套,头发简单扎着,脸上带着憔悴,应该就是赵武山的妻子。后面那个年轻一些,短发,眼睛肿得像桃子,紧紧抿着嘴唇,是赵武水的媳妇。
她们走到赵建国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赵教习,谢谢您把孩子送回来。”年纪稍长的那个抬起头,眼眶里又涌出泪来:“我是赵武山的媳妇,叫林青兰,这是武水家的,许妍芳。”
赵建国点点头,问:“武山和武水现在什么情况?”
林青兰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,她用手背抹了一把,声音哽咽:“昨天晚上……他们被人偷袭,打了重伤,医生抢救过来了,现在还算平稳,家里长辈去世,我们代他们过来祭拜一下就回去!”
许妍芳在旁边已经哭出声来,捂着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赵建国心里一沉,又问:“谁干的?”
“许家干的。”许妍芳抬起头,满脸是泪,咬着牙说:“他们早就盯着我们家了,趁着晚上回来路上,七八个人围住他们……要不是我们的人及时赶到,他们当场就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哭起来。
林青兰拉住她的手,看着赵建国,嘴唇哆嗦着:“赵教习,我们知道……我们知道之前赵家对不起您,家主做的事,我们也听说了,可是武山和武水,他们一直念着您的好……”
赵建国看着她们,心里很不是滋味,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