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旁边有人认出了他。
“是赵教习!赵教习来了!”
一声喊,周围那些赵家的人纷纷围过来,有人惊喜,有人激动,有人眼眶发红,有人满脸希冀。
“赵教习,您是来帮我们的吗?”
“赵教习,求您救救赵家吧!”
“赵教习,我们知道错了,求您原谅我们!”
一个年轻人噗通跪在地上,额头磕得砰砰响,他这一跪,更多的人跟着跪下去,黑压压一片,哭声和哀求声混在一起。
就在这时,人群后面传来一阵骚动,一个老人拨开众人走过来,头发花白,满脸沧桑,走到赵建国面前,一句话没说,双膝一屈,直挺挺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赵教习,我是赵家赵元让,赵元庆是我堂兄。”老人的声音沙哑苍老,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悔恨:“他做的事,是我们赵家对不起您,我代表赵家上下,给您磕头认罪,求您大人大量,不计前嫌,救救我们赵家!”
他抬起头,老泪纵横,看着赵建国:“从今往后,我们赵家上下,唯您马首是瞻,永不背叛,若有违此誓,天诛地灭,断子绝孙!”
周围的人听见这话,哭得更厉害了,林青兰和许妍芳见状也跪了下来,伏在地上,肩膀颤抖。
赵建国站在那儿,看着跪了一地的赵家人,心里翻江倒海。
看着满地的人,他叹了口气。
这次过来,本就是看在赵武山兄弟的面子上,准备帮他们一把,现在人跪了一地,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再端着架子,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
“都起来吧,我先去医院看看武山和武水,其他事,随后再说!”
赵元让闻言,连连点头,急忙叫人准备车辆,亲自陪着赵建国往医院赶。
车子开得很快,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市人民医院,赵元让带着他穿过住院部走廊,来到一间重症监护室门口,透过玻璃窗,能看见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人,浑身缠满纱布,各种管子插在身上,旁边的心电监护仪滴滴答答响着。
“这是武山。”赵元让声音低沉:“伤得太重,脾脏破裂,肋骨断了四根,还有内出血,昨天抢救了八个多小时,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。”
赵建国看着里面那个几乎认不出来的人,心里一阵发紧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“武水呢?”
赵元让领着他去了另一间病房,赵武水这边情况好一些,人已经醒了,半靠在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