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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三个钓位,老赵开口了:
“李师傅,今儿用的什么饵啊?”
老赵六十出头,以前是国营厂的工人,退了休就天天来后海钓鱼。
有时候钓多了,他就拿去早市换点零花钱,一斤鲫鱼还能卖个两块三块的。
老赵也用的普通竹竿,鱼线是那种最便宜的尼龙线,饵是自家花盆里挖的蚯蚓。
可就凭借这配置,隔三差五能拎几条大板鲫回去。
李长河抬起头,推了推帽子:
“基础料是麸皮和豆饼,还加了百分之五的虾粉,百分之三的蜂蜜,还有一点维生素B2溶液......”
老赵听得一愣一愣的,半晌点点头:
“讲究!”
憋了半天后,老赵又问道:
“那钓着了吗?”
李长河摇摇头:
“还没。”
老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蚯蚓罐子,再看看李长河那排得整整齐齐的饵料盒,脸上的表情挺复杂。
旁边,何雨柱乐了:
“老赵,我这兄弟现在最大的问题,不是没鱼咬钩,是鱼咬了钩他也钓不上来啊!”
他说着,指了指李长河的鱼线:
“你那线多粗的?”
李长河看了眼线轴上的标识:
“零点八的。”
“听听......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。
“线细得跟头发丝似的,鱼一挣扎就断,能钓上来才怪。”
“杂志上说线细灵敏度高,鱼咬钩的信号清晰!”
李长河辩解道。
老赵往这边凑了凑。
“李师傅,您那零点八的线,碰上条半斤的鲫鱼还行...要是一斤往上的,一甩头就断!”
何雨柱把烟头掐灭,刚拿起鱼竿,浮漂就动了。
“哟!”
他眼睛一亮,只见那浮漂轻轻点了两下,然后缓缓下沉。
起竿!
鱼线在空中划出弧线,末端挂着一条银光闪闪的小鲫鱼。
“小了点!”
何雨柱把鱼摘下来,扔进网兜。
而这时,李长河的浮漂也动了。
他精神一振,按照杂志上教的...默数三秒,然后手腕一抖!
鱼线末端空空如也,饵料被吃得干干净净。
“哎哟喂!这鱼是个老饕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