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吃菜不露面!”
李长河摇摇头,重新挂饵。
日头渐渐升高,水面上的薄雾散了。
陆续有晨练的人沿着岸边跑步,有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,有提着鸟笼的老人。
后海这一片儿,这些年整治得越来越像样了...岸边铺了砖,修了栏杆,柳树也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一会儿功夫,何雨柱又钓了两条鲫鱼片子。
他又美滋滋地点上烟,瞟了李长河一眼:
“看见没?实践出真知。”
“我这蚯蚓是早上在东墙根儿挖的,新鲜带着土腥味,鱼就认这个...你那又是虾粉又是维生素的,鱼不敢下嘴。”
李长河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,可就是忍不住想琢磨——
为什么同样的位置,老赵用蚯蚓能钓到,自己用精心配制的饵料就钓不到?
是饵的问题,还是提竿时机不对?
或者是浮漂调得太灵,小鱼闹漂的假信号太多?
他正想着,浮漂又动了。
这次动静挺大,浮漂猛地下沉。
李长河心里一紧,按照“理论”,这种漂相应该是鱼咬实了。
他用力一提竿,鱼线那头传来结实的挣扎感。
有了!
“嚯!有货!”
竿子弯成了弓形,鱼线在水里划过来划过去。
四个月了,这是李长河第一次和像样的鱼“交锋”。
“慢点儿,别急!”
老赵在旁边指导:
“顺着它劲儿,遛乏了再抄。”
李长河小心控着竿,不敢硬拉。
那鱼也精,一会儿往左冲,一会儿往右窜,好几次差点钻进水草里。
旁边,何雨柱已经拿起抄网等着。
遛了约莫两三分钟,水下的力道渐渐弱了。
李长河开始缓缓收线,水面下隐约可见一道金黄色影子在扭动。
“是条鲤鱼!”
老赵喊起来:
“个头不小啊,怕是得有三四斤!”
李长河稳住心神,一点一点收线。
那鱼被拉到岸边,已经翻出白肚皮,何雨柱把抄网伸下去。
就在这一瞬,那鱼猛地一个翻身,尾巴在水面上一拍...鱼线“啪”的断了!
李长河猝不及防,被那股卸掉的力带得踉跄一步。
要不是何雨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