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福,不是哥吹,照这么下去...年底前,志刚的婚事准能办!”
刘光福喝了一口酒,仍然忧心忡忡:
“二哥,我听说那片儿有黑车团伙...你抢人家生意,小心惹麻烦啊。”
“团伙?”
刘光天嗤笑一声,夹了块排骨。
“各凭本事吃饭,他们还能把我吃喽?”
旁边,王桂琴小声附和:
“光福说得对,小心驶得万年船...我听胡同口王大爷说,他侄子就是跑黑车的,被人家打了,车也给砸了……”
“妇人之见!”
刘光天一挥手,酒杯里的酒都晃出来了。
“那是他不会来事儿...你们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......
到了年底,刘光天正为一件事发愁:
最近活儿不好拉了。
不是没客人,而是总有人跟他抢活儿。
有一天,他在四九城站西侧刚送走客人,点了根烟在车里歇着。
这时,突然有人敲车窗。
他扭头一看,外面站着三个男的,眼神不善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,穿着皮夹克,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。
刘光天心里一紧,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:
“几位要坐车?”
光头眼睛眯起来,弯腰盯着他:
“哥们儿,新来的?”
“啊…跑几天了。”
刘光天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”
“地…地盘?”
“车站西侧这一片儿,是我们‘三哥’罩着的。”
旁边的瘦高个说道:
“你要在这儿拉活儿,得打招呼,懂规矩。”
“哥们儿,我就是混口饭吃,不知道规矩……”
光头在车窗上拍了拍。
“今天给你提个醒,明天要是再让我们看见你,可就没这么客气了。”
三人走后,刘光天坐在车里,手有点抖。
接下来两天,他没敢再去西侧,改去东侧——那边虽然人少点,但也凑合能拉活儿。
结果第三天,他在东侧刚停下车,又看见那三人走过来。
光头还冲他指了指,那意思是“你等着”。
刘光天心里发毛,将车一溜烟开出二里地才停下。
晚上跟王桂琴说了这事,王桂琴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