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这仨货吃喝拉撒全在家里,伙食费是一分不出。
许大茂气得天天摔东西,指桑骂槐。
可每次,只要他正面跟棒梗理论时,三毛和光头就阴恻恻地盯着他。
秦淮茹偷偷问过棒梗,他们晚上到底在外面干什么。
“道上的兄弟,一起找点活路......”
但具体什么活路,他不肯细说。
然而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很快,院里院外就有风声传开了。
先是胡同口卖煎饼的大妈,说棒梗那伙人晚上在夜市转悠...看见卖水果、卖糖葫芦的小摊,顺手就拿,从不给钱。
摊主稍有不满,他们就围上去“讲道理”,直到摊主认怂为止。
紧接着,公交站那边传来消息...说有几个混混,专挑晚班女售票员调戏,言语下流、动手动脚。
有人认出来,其中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,就是棒梗带来的光头。
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消息,发生在上个星期。
东城粮站一个副主任家里,半夜玻璃被砸了个大窟窿。
据说是副主任的儿子,曾经在街上跟棒梗那伙人起过冲突......
虽然没证据直接证明...是棒梗他们干的,但院里院外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副主任想报警,可一没抓着现行,二也怕这些混混报复起来没完没了...最后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,自己花钱换了玻璃。
这些风声传到四合院后,邻居们看棒梗的眼神都变了。
以前是好奇、同情,现在是警惕、畏惧。
家里有年轻姑娘的,比如阎埠贵家的阎解睇...现在下班都不敢一个人回来,非得让阎解成去接。
而许大茂的日子,更是雪上加霜。
棒梗那伙人,根本不拿他当回事。
他出去说两句重话,对方就阴阳怪气地顶回来,或者干脆当没听见。
许大茂气得去找秦淮茹理论,可秦淮茹除了哭哭啼啼外,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:
“我能怎么办?那是我儿子,我还能拿擀面杖把他打出去?”
“你不赶,我赶!”
许大茂发了狠,真去街道办反映情况。
可侯主任来调查时,棒梗一口咬定朋友就是暂住,马上就走。
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,说他们都是好孩子,就是暂时没找到工作。
见状,侯主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