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赶紧走,不然我喊人了啊!”
“喊人?喊谁?警察吗?”
三毛笑嘻嘻地凑过来,吐掉嘴里的烟蒂。
“我们一没偷二没抢,就是来朋友家串个门,警察管得着吗?”
秦淮茹听见外面的动静,赶紧跑了出来
“棒梗,这…这是干什么呀?快让你朋友先回去,有啥事好好说……”
“妈,没事,您别怕。”
棒梗拍拍母亲肩膀,然后转向许大茂。
“许叔,我就让他们住两天,找到地方立马走。”
“大家都是街面上混的,互相给个面子!”
许大茂看着那两个绝非善茬的青年,又看看探头探脑的邻居,一股憋屈直冲脑门。
一个小辈,居然敢这么逼自己!
可他能怎么办?
真打起来,他这把年纪肯定吃亏。
喊警察?
就像那混混说的,人家一没偷二没抢,警察来了顶多教育几句......
回头这些人记恨上他,暗地里使绊子更麻烦。
僵持了十几秒后,许大茂狠狠瞪了棒梗一眼,甩下一句“你们爱咋咋地”,扭头进了屋。
棒梗嘴角扯了扯,对身后二人摆摆手:
“进屋吧,就当自己家,别客气!”
三毛和光头对视一眼,笑嘻嘻地跟了进去。
临进门前,光头还朝看热闹的何雨柱,挑衅似地吹了声口哨。
何雨柱脸色一沉,正要上前对峙。
见状,秦京茹赶紧把丈夫拉回屋,关上门小声说道:
“我的老天爷,棒梗这是要干什么呀?!”
“麻烦喽!”
何雨柱脸色凝重:
“棒梗这小子,在西北学了一身匪气回来...他这是翅膀硬了,要给许大茂下马威呢!”
西厢房里,秦淮茹靠在门框上,浑身发冷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贾东旭刚走的时候...院里人都说自己一个寡妇,还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,日子怕是过不下去。
但那时候,她心里虽然苦,但觉得日子再难...也能熬过去。
可现在,看着儿子那张陌生的脸......
她第一次觉得,这个家...可能真的要散了。
......
接下来几天,棒梗三人白天睡觉,晚上出门...把家里搅得乌烟瘴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