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吓唬人。
碰上硬茬子或者警察来了,第一个跑的就是他们。
“犹豫啥?”
旁边,一个剃着光头、胳膊上有青色纹身的青年站了起来。
“兄弟你是不知道,现在钱好挣得很!”
他是三毛的“兄弟”,外号叫“光头”。
“就昨儿晚上,哥几个去‘翠华’舞厅转了一圈...里头那些倒腾外汇券的,一晚上至少赚这个数!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在棒梗眼前晃了晃。
“三十?”
“三百!”
光头咧嘴笑着。
“不过那种大买卖,得有门路。”
“咱们这水平,先从小活儿做起,慢慢来...咋样,干不干?”
棒梗盯着手里那截烟头。
良久后。
“干!”
从那天起,棒梗彻底走进那摊浑水里,成了街头混子。
白天,几人找地方睡到日上三竿。
晚上,才是他们“工作”的时间。
他们要么在夜市“收保护费”,要么去新开的录像厅、台球厅“看场子”。
碰上软柿子,就多讹点;
碰上硬茬子,就赔笑脸溜走......
这种日子提心吊胆,但来钱确实快。
更重要的是,那种被人畏惧、呼朋引伴的感觉,让棒梗找到一种畸形的快感。
......
半个月后,棒梗回到四合院。
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身后还跟着三毛和光头。
不巧的是,许大茂也刚好下班回来。
看见棒梗身后的人后,他脸色一变:
“这谁啊?”
“我兄弟。”
棒梗语气平淡。
“他们没地方住,来咱家挤挤。”
“挤挤?咱家哪还有地方?!”
“那就打地铺!”
棒梗说着就要往屋里走。
许大茂拦住他:
“你胡闹也得有个限度...说带人回来就带人回来?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旁边,光头嗤笑一声,往前走了半步:
“老头儿,说话客气点,棒梗说住就能住!”
“咋滴,你有意见?”
许大茂看着对方胳膊上的纹身,气势顿时弱了三分:
“这...这是我家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