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回来!”
......
这一走,就是整整两天两夜,音讯全无。
秦淮茹急得嘴上起泡,央求许大茂出去找找。
许大茂眼皮一翻,没好气地说道:
“找什么找?还能丢了不成?”
“肯定是觉得没脸,躲哪个犄角旮旯去...等饿极了,他就知道夹尾巴滚回来了!”
话虽如此,可秦淮茹哪能放心?
她趁着下班后的时间,偷偷出去找了几趟。
公园的长椅背后,电影院的犄角旮旯,还有年轻人爱去的溜冰场……
她都转遍了,连棒梗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问可能认识的人,也都摇头说没看见。
最后,还是槐花看老娘急得团团转,才支支吾吾说...昨天在鼓楼那边,看见哥哥跟几个混混在一块抽烟。
“混混?”
秦淮茹心里一咯噔,连声追问。
“就是…就是那种穿喇叭裤、戴蛤蟆镜的,头发留得老长...我看他们进了台球厅。”
秦淮茹眼前一黑。
前两年严打“黑灯舞会”,抓了一批人。
棒梗要是跟那群人混在一起,那可怎么办呦!
……
同一时刻,棒梗晃悠到东直门一带。
天色刚擦黑,各种小摊就支棱起来了。
卖糖炒栗子的、卖卤煮的、卖盗版磁带的小摊摆了一溜。
棒梗双手插在旧棉袄兜里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“哟,这不棒梗吗?啥时候回来的?”
墙角的阴影里,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蹲在那抽烟。
一个长发青年看见他后,眼睛一亮。
“咋样,西北妹子带劲不...听说跟小马驹一样野?”
长头发青年叫“三毛”,是这一片有名的胡同串子,打小就不务正业,偷鸡摸狗。
如今二十大几了,还是这副德行。
“带劲个屁!野个六儿!”
棒梗接过三毛递来的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你们这干嘛呢?”
“等活儿呗!”
三毛吐了个烟圈。
“帮人看场子,一晚上五块,管烟管饭...咋样,跟哥们儿混?”
棒梗没立刻答应,犹豫了一下。
他知道“看场子”是什么意思,无非是给那些台球厅、地下赌局当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