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劝几句“注意影响”,随后不了了之。
自此,许大茂彻底绝望了。
下班后,他要么在厂里磨蹭,要么去小酒馆喝两杯。
喝醉了,就在外面骂,骂棒梗是白眼狼、骂秦淮茹是糊涂虫、骂自己当年瞎了眼......
这天晚上,许大茂又喝得醉醺醺回来。
一进门,只见堂屋正中,棒梗那伙人正吃着火锅——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炭炉子,上面架着一口锅,里面翻滚着羊肉、白菜、粉条......
三人围坐在炉边,正吃得满头大汗,喝得面红耳赤。
三毛眼尖,看见许大茂进门后,举着酒杯‘邀请’道:
“呦!许叔回来啦?一起喝点?”
许大茂本来就憋了一肚子邪火,再看到这幅鸠占鹊巢、大吃大喝的场面,更是火冒三丈。
他指着棒梗,舌头有点打结,但骂声却异常清晰刺耳
“你…你给我滚!带着你这群狐朋狗友,滚出去!”
棒梗慢条斯理地夹了片羊肉,蘸了蘸麻酱,这才抬起头:
“许叔,您又喝多了吧...这是我家,我往哪儿滚?”
“你家?我现在就让你滚!马上滚!”
光头把筷子一摔,“腾”地站起来:
“老头儿,给你脸了是吧?找不痛快?”
秦淮茹从里屋冲出来,死死挡在许大茂身前:
“别动手!棒梗,你快让他们住手啊!”
棒梗摆摆手,光头才退了半步,但眼神依旧不善。
随后,他放下筷子,走到许大茂面前。
“许叔,我知道你看不上我,觉得我是个废物、是个累赘...可我告诉你,我在西北十来年,就学会一件事——”
“人活着,就得有口气...你让我没‘气’,我就让你没气!”
随后,他凑到许大茂耳朵旁,压低声音:
“你不是爱喝酒吗?以后晚上走路小心点...胡同黑、路又滑,千万别摔着!”
被棒梗这么一激,许大茂也豁出去了。
“我许大茂活了四十多年,还没怕过谁...刀子在灶台上,有种你就劈了我!”
眼看许大茂状若疯虎,真的要往厨房冲——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。
易中海披着棉袄,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外。
他身后,跟着赶来的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