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了几声,何雨柱心里有了初步判断:
火候掌握得不错,动作利索...不是生手。
约莫七八分钟的功夫,菜端上来了。
一个白色的搪瓷盘子里,装得满满当当。
羊肉片切得薄厚均匀,葱段翠绿,油光发亮。
何雨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。
肉质挺嫩,火候掌握得确实可以,葱香味也炒进去了。味
好吃,不比他做的差。
但最关键的是,舍得放料啊!
在国营食堂干了十几年,何雨柱太知道“计划”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了。
每人每月定量多少油,多少肉,那都是算得死死的。
多放一点油,多搁一片肉,月底核算的时候,就得抓瞎。
所以食堂的菜,尤其是肉菜,那真是“肉找菜”。
可眼前这盘葱爆羊肉,油汪汪的,肉片子厚实,一看就是没省着用料。
“同志,味道还行吗?”
何雨柱点点头,没说话,继续吃。
米饭也蒸得好,颗粒分明,不软不硬。
正吃着,门帘一掀,进来两个男的。
一个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,腋下夹着个公文包;
另一个穿着西装——虽然料子一般,款式也土。
但这年头能穿西装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
“老板娘,老规矩!”
“还是红烧肉,再加个炒青菜?”
女人热情地招呼道。
“对!再来瓶二锅头!”
“好嘞!”
随后,两个男人聊了起来。
“这小馆价格是贵点,但对咱们这种经常出差、粮票不够用的人来说,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啊……”
“就是,现在跑买卖,谁还差这几块钱?关键是方便……”
何雨柱默默地吃着饭,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,闪出轧钢厂食堂里的画面:
中午开饭的时候,工人们拿着饭票菜票,精打细算地点菜:
“何师傅,今天肉菜是什么?”
“土豆烧肉。”
“肉多吗?”
“按标准来。”
“唉,又是土豆多肉少……”
两种画面在脑海里碰撞,让他心头一阵酸涩。
何雨柱机械地扒着米饭,脑子里飞速运转:
这一盘菜成本多少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