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:
“真像他们说的,不要粮票?”
“黑板上写着呢。”
何雨柱闷闷不乐。
“我寻思着,这事透着邪性...那一家子,凭什么敢开饭馆?”
秦京茹凑近些,怂恿自家男人:
“要不…咱去尝尝她的菜?”
何雨柱一愣:
“我?国营食堂大厨、炊事班长...去个体户饭馆吃饭?我丢不起那人!”
“哎呀,你看你,死脑筋!”
秦京茹拍了他胳膊一下。
“就当是‘技术侦察’嘛,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,万一…万一真能成呢?”
“何雨柱瞪眼。你想想,要是咱也能开个饭馆……”
“打住!”
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越说越没边了!我是正经八百的国营职工、铁饭碗...去干个体户?丢不起那人!”
话是这么说,夜里躺在床上,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铁饭碗......
这铁饭碗端了十几年了,可这碗里装的都是啥?
白菜土豆,清汤寡水。
一个月四五十块钱,饿不死,可也撑不着。
想给家里添置点像样的东西,都得算计半天。
这世道,好像慢慢在变。
街面上做小买卖的多了,穿奇装异服的多了,说话口气大的也多了。
这铁饭碗,就真的那么“铁”,那么牢靠吗?
接下来的几天,“悦宾餐馆”成了四合院最热门的话题。
三大爷阎埠贵,充分发挥“深入调研”的精神,专门抽空去翠花胡同考察了一番。
回来后,他在院里开起了“新闻发布会”。
“我仔细看了,营业执照是真的,盖着红章呢...店里就五张桌子,夫妻俩经营,男的掌勺,女的跑堂。”
见众人都竖着耳朵听,阎埠贵才满意地继续说道:
“嘿,吸引的人可不少...就那么一会儿,进去吃饭的得有七八拨!”
“都是些什么人去吃啊?”
刘海中背着手,沉声问道。
自从刘光福出事,他在院里的话少了很多。
但遇到这种关乎“风向”和“规矩”的大事,还是要摆出二大爷的架势。
“什么人都有。”
阎埠贵掰着手指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