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花胡同那块,开了家私人饭馆!”
何雨柱手一顿。
“私人饭馆?政策允许了?谁那么大胆子?”
“真的!我二姨住那条胡同,亲眼所见......”
马华信誓旦旦。
“执照都挂出来了,001号...更邪乎的是,吃饭不要粮票!”
“扯淡,不要粮票...她刘桂仙是神仙啊?能变出面粉大米来?肯定是投机倒把!”
何雨柱把菜盛进大盆里,用围裙擦擦手:
“等着吧,用不了三天,准得被查封!”
话虽这么说,但整个下午,何雨柱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
他是谁?
轧钢厂食堂班长,正经八百的炊事员!
东城区这片儿,论掂勺的功夫...他何雨柱服过谁?
现在倒好,一个糊纸盒的妇女,挂个“个体户”牌子就敢开饭馆?
还“不要粮票”?
这不是打他这种...体制内手艺人的脸吗?
下班铃一响,何雨柱把围裙一甩。
“马华,收拾干净点!我今儿有事先走!”
说完,他推上自行车,直奔翠花胡同。
到了胡同口,何雨柱把车锁在电线杆上,在不远处观望。
嚯!
小小店面门口,居然还有人排队!
何雨柱观察了十几分钟,发现进出的大多是两种人:
一种是穿着体面、拎着公文包的,看样子像是出差干部;
另一种是年轻人...穿喇叭裤、戴蛤蟆镜,一副“时髦”做派。
这两种人,看着八竿子打不着,但有个共同点——掏钱时,动作利索得很。
他心里那股不服气更盛了。
回到家,秦京茹已经做好了晚饭——棒子面粥,二合面馒头,咸菜丝。
见何雨柱进门,她一边盛粥一边说道:
“咋回来这么晚?厂里有事?”
“没事。”
何雨柱闷声坐下,拿起窝头咬了一大口。
这时,秦京茹眼珠转了转,试探道:
“柱子,听说了吗?翠花胡同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
何雨柱头也不抬,瓮声瓮气说道:
“我顺路过去瞅了一眼。”
“你真去了?”
秦京茹眼睛一亮,立刻来了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