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老虎。
于是,敬畏变成了鄙夷,忍耐达到了极限。
......
“催命啊……”
棒梗嘟囔着,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哪儿哪儿都疼。
昨天掏粪积肥,他故技重施想磨洋工,结果被老耿队长逮个正着。
这下好了,不仅被当众训得跟三孙子似的,还被多分了半垄地的活儿...累得他昨晚上炕都费劲,像条死狗。
知青点的早饭,几年如一日——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两个掺着麸皮的黑面馍馍,一碟咸得发苦的萝卜干。
棒梗啃着馍馍,一双眼睛却不安分,滴溜溜地在灶台和碗柜上扫来扫去,像是在寻找什么能下手的“猎物”。
“看啥呢?赶紧吃,吃完好上工!”
赵卫东敲了敲碗边。
棒梗没敢再甩脸色,三两口把馍馍塞进嘴里,噎得直伸脖子。
吃完饭后,大伙儿走到村东头那片梯田时...北风卷着黄土,劈头盖脸地打过来,刮得人睁不开眼。
知青们的任务,是把高处的土刨下来,再用扁担挑到低洼处填平。
棒梗抡起镐把,没刨几下就开始喘粗气。
他偷眼瞅瞅旁边,几个男知青干得热火朝天...再看看自己眼前,几乎还是原样,只多了几个浅坑。
于是......
“哎呦……哎呦喂……”
棒梗捂着肚子,脸上做出痛苦表情。
“组长,队长…我…我这肚子,昨天就不舒服,现在拧着劲儿地疼,我得去趟茅房……”
他弓着腰,夹着腿,演得跟真的一样。
老耿队长皱着眉走过来,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:
“贾梗,你小子咋回事...不是头疼就是肚子疼!”
“这春耕抢农时呢...耽误了播种,你负得起责吗?!”
老耿也早摸透他了,只是平时活计忙,懒得每次都跟他较真。
“真的队长,憋不住了!”
棒梗表情更加“痛苦”。
见状,老耿队长脸上掠过一丝厌烦,赶紧挥挥手:
“快去快回...真他妈晦气!”
他也懒得跟棒梗废话,只要这家伙别太过分...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
棒梗如蒙大赦,赶紧把镐头往地上一扔,捂着肚子快步往村子方向跑去。
一离开众人的视线,他立马直起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