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到了村子后面的打谷场,在草垛边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。
随后,这小子从兜里摸出半截烟卷,美美吸了一口。
“哼,一群傻劳力,就知道下死力气……”
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心里盘算着。
“等干得差不多,老子再回去,随便糊弄几下…量他们也不敢把老子怎么样!”
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棒梗才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和尘土,慢悠悠地晃回梯田处。
还没走到跟前,他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老耿队长黑着脸,赵卫东也面色不善地看着他。
而自己刨的那块地,几乎没动。
“贾梗!你属蜗牛的?上个茅房要一个时辰?”
“你是掉茅坑里了,还是让屎给粘住了?”
老耿队长嗓门震天。
“我…我这不是肚子不舒服,拉虚脱了嘛……”
棒梗讪笑着辩解。
“虚脱?”
旁边,另一个知青忍无可忍。
“我刚才去村里找水喝,怎么看见你在草垛子后面抽烟呢?挺悠闲啊!”
“你不是‘少管所’里历练过吗?身上有功夫...现在跟咱们大伙儿聊聊,你是怎么个‘虚脱’法?是抽烟抽虚脱的吗?”
棒梗心里一慌,脸瞬间涨红。
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我那是疼得厉害,抽根烟缓缓劲儿!”
“缓缓劲儿?大家都听听...咱们这位‘少管所精英’,干活不行,偷懒装病第一名!”
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,积压多年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:
“我家里寄来的那包桃酥,没两天就没了...还有上次,李玲的肥皂是不是被你顺走了”
“就是!干活总偷懒,但分粮的时候一粒不少要!”
“上次我看见他,晚上鬼鬼祟祟摸进老乡的菜地……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棒梗说得浑身不自在。
老耿队长气得胡子直翘:
“贾梗!听见没?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...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过谁?!”
“你再这样败坏知青点的名声,今年的工分给你扣光...评先进、招工、参军想都别想!”
老耿越说越气,唾沫星子喷了棒梗一脸。
“我们柳岔村虽然穷,但人要脸树要皮...容不下你这号懒汉兼三只手!”
一番劈头盖脸的痛骂后,棒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