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……”
说着,许大茂的手搭上秦淮茹胳膊,缓缓摩挲着......
一个礼拜后的早晨,天色阴沉。
四合院门口挤满了人...有街道干部,有红袖青年,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邻居们。
棒梗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棉袄棉裤,脚上是双洗得发白的千层底,胸前别着一朵皱巴巴的大红花。
他梗着脖子站在门口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仿佛周围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贾张氏死死攥着孙子的胳膊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:
“乖孙儿啊,到了那儿...记得给奶奶写信…缺啥少啥就说…奶奶就是砸锅卖铁,也给你寄过去…...”
她这话说得“情真意切”,仿佛真有什么锅铁可砸似的。
一旁,秦淮茹强忍着泪水,一遍遍检查着铺盖卷,生怕漏了什么东西。
趁婆婆哭嚎的间隙,她飞快把一个手绢包塞进儿子棉袄口袋——这是她从许大茂那里,抠出来的十几块钱和几张全国粮票。
“棒梗,到了地方…听领导的话,好好干活…别…别再由着性子来了。”
“妈…妈等你回来……”
棒梗不耐烦地挣了挣胳膊,没好气地低吼道:
“知道了!啰嗦什么!”
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围观邻居,当看到倚在门口看热闹的何雨柱时,更是闪过一丝怨毒。
他心里固执地认为,要不是何雨柱不接济他家,他妈也不至于…他也不会去偷东西,更不会第一个被踢去那鬼地方。
易中海作为一大爷,这种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局面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了几句“响应号召”的场面话,又对棒梗嘱咐道:
“棒梗,到了那边要脚踏实地,改掉以前的坏毛病,给自己、也给家里争口气!”
棒梗梗着脖子,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他看着哭哭啼啼的秦淮茹,心里盘算着:
这小子走了也好,少了碍眼的刺头,以后他找秦淮茹……岂不是更方便了些?
最近,他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关系...院里明眼人早就看出了苗头,只是碍于许大茂的权势,没人敢当面点破而已。
“集合!走了走了!上车!”
带队干部挥舞着小红旗。
人群瞬间骚动起来...哭声、叮嘱声、告别声、口号声响成一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