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符合条件的青年应尽的义务!”
王主任目光扫过炕上那个身影,意有所指:
“以贾梗目前的情况…到广阔的天地里去锻炼锻炼,改掉身上的一些坏毛病...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好事?什么好事!那是发配!”
听到这里,贾张氏嚎叫得更大声,唾沫星子一阵乱飞。
这时,棒梗起身下了炕。
几年过去,他个子窜高了不少,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戾气——那是少管所生涯留下的印记。
他阴沉着脸,扫了一眼王主任,又瞪向自己奶奶和母亲。
“嚎什么嚎!去就去...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棒梗狠狠地啐了一口:
“待在这破院里,天天看人白眼...还不如走了干净!”
他的话像刀子一样,毫不留情地扎进秦淮茹心窝里。
听着儿子破罐子破摔的话语,秦淮茹伤心不已——他这不是想通了,而是自暴自弃!
对于贾家的遭遇,院里明白事理的邻居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棒梗这小子,从小被贾张氏惯得没样,偷鸡摸狗几乎是家常便饭...前两年更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偷到轧钢厂头上,被抓了个正着...从此身上留下了洗不掉的污点。
在动员下乡的当口,这等“闲散青年”兼“有不良记录人员”,自然是首当其冲...属于街道巴不得赶紧送走的“重点对象”。
送走他,既能轻松完成动员指标,又能清除掉影响治安的不稳定因素...可谓一举两得。
接下来的几天,贾家彻底乱了套。
贾张氏的哭闹从家蔓延到院里、又发展到街道办,试图这种无理取闹的方式改变结果。
但除了引来看热闹的目光、让街道干部更加厌恶外,毫无作用。
秦淮茹也彻底慌了神。
她去找过易中海,但易中海叹了口气:
“淮茹啊,这事儿…是大势所趋,挡不住的。”
“让他去吧,或许到了外面、经历点事...能懂事些。”
走投无路之下,秦淮茹硬着头皮,再次溜进了许大茂的屋。
许大茂刚喝完小酒,听明来意后,嗤笑一声:
“这事儿是街道狠抓的典型,我说话...屁用不顶!”
他凑近些,带着一股难闻的酒气。
“不过嘛,钱粮倒是能‘借’给你点,让棒梗路上宽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