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啊,你小子又忒谨慎,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...开车该稳的时候要稳,该冲的时候也得冲一冲,别老是瞻前顾后!”
“做人…有时候也得这样,机会来了就得抓住,别学我...一辈子就知道闷头开车,也没混出个大出息。”
听着师傅的长篇唠叨,李长河心里更加酸涩:
“师傅,我记下了!”
“到了津门,您也保重身体、少抽点那旱烟...别老让师娘念叨!”
说着,他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,拿出一个用长条小木盒,双手递过去:
“这个您带着。”
赵师傅打开一看,里面赫然是一棵品相极好的老山参!
他脸色一变,就要推回来:
“你这孩子,弄这金贵玩意儿干啥...我身体硬朗着呢,快拿回去!”
李长河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反应,随即一把按住师傅的手,语气诚恳:
“师傅,这不是给您的...师娘身子一直弱,更需要补补。”
“这是我这当徒弟的一点心意...您要不收,就是…就是不拿我当自己人!”
赵师傅看着徒弟坚定的眼神,最终把盒子盖上,紧紧攥在手里。
……
第二天,四九城火车站。
站台上人头攒动...送别的、扛着大包小包挤车的,喧嚣而混乱。
大儿子赵文章提着沉重的行李包,衬衫后背湿了一片。
“爸,车快开了...咱上去吧。”
赵师傅点点头,看了一眼李长河。
千言万语在喉咙里滚了又滚,最终化作一句沉甸甸的叮嘱:
“臭小子,以后开车别嘚瑟...安全第一!听见没?”
李长河红着眼圈,努力挤出笑容,嘴角扬得高高的:
“放心吧师傅,您这话我都刻脑门子上了...保证把车当媳妇儿疼!”
“等有机会,我带青禾和孩子们去看您和师娘...您可得把好酒好菜备上,咱爷俩好好喝一顿!”
听着这俏皮话,赵师傅笑骂了一句“小兔崽子”,眼睛里闪着泪光。
随后他不再多言,用力拍了拍李长河的肩膀,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车厢。
......悠长的汽笛划破站台上空。
火车缓缓开动,越来越快...最终消失在站台的尽头。
李长河站在原地,望着火车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