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心疼地看了看那点棒子面,仿佛那不是粮食..而是金粒子。
与阎埠贵家全员出动、精打细算的“生存模式”不同,后院刘海中家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晚饭时分,刘家桌上的气氛总是格外压抑。
桌上通常摆着两种主食:一个小小的的二合面馒头...这通常是刘海中这位“一家之主”的专属;
另一筐则是几个棒子面窝头...那是给二大妈和两个儿子刘光天、刘光福准备的。
刘海中吃得慢条斯理,享受着那点精细粮食带来的优越感,嘴里还振振有词:
“我是家里的顶梁柱,厂里的技术骨干...我要是饿倒了,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!”
“你们?吃点棒子面窝头就得了,年轻人饿几顿没事...正好锻炼意志!”
刘光天正是半大小子,吃穷老子的年纪,肠胃像个无底洞。
他看着父亲手里的白面馒头,眼睛直冒绿光。
刘光福稍好些,但也常常感觉肚里空空。
有一次,刘光天实在饿得受不了,趁刘海中不注意,偷偷掰了一小块边角想塞嘴里。
结果手刚碰到,就被刘海中一眼瞥见。
“小兔崽子!反了你了!”
刘海中勃然大怒,抄起靠在墙边的笤帚疙瘩,劈头盖脸地打过去。
“老子辛辛苦苦养着你们,还敢偷奸耍滑、跟老子抢食吃...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!”
刘光天被打得嗷嗷叫,抱着头满屋子乱窜。
二大妈在一旁想劝又不敢,只能别过脸去偷偷抹泪。
刘光福低着头,拳头在桌子底下攥得紧紧的,眼神里充满了怨恨。
这个家,因为刘海中蛮横的分配方式,父子关系紧绷得像拉满了的弓弦,一触即发。
而院里最热闹、也最显凄惶的...莫过于中院贾家。
贾东旭虽然是正式工,但工级不高,工资有限...更要命的是,贾张氏是农村户口,没有粮食定量,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也正是能吃的年纪。
一家五口,几乎全靠秦淮茹的精打细算、左右腾挪,以及时不时放下脸面、赔尽笑脸去求来的接济过活。
“妈,我饿…我要吃白面馒头,不要吃菜团子……”
棒梗扯着秦淮茹的衣角,有气无力地哭闹着。
小家伙脸上没了往日的红润,瘦得下巴都尖了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哪来的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