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馒头...你当那是土坷垃,随便捡啊?”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三角眼一翻,没好气地数落着秦淮茹。
“都是你没用!连自己儿子都喂不饱!东旭在厂里累死累活,你就不能多想点办法...光知道在家里抠搜!”
贾东旭下班回来,听着儿子的哭闹和老娘的咒骂,心里烦躁得要命,把空饭盒往桌上一摔,冲着秦淮茹吼道:
“你是死人啊,没听见儿子饿?”
“再去傻柱那儿看看,借点粮票也行!或者…或者回你乡下娘家看看,能不能弄点红薯土豆回来!”
秦淮茹眼窝深陷,心里苦得像生嚼了黄连。
她瞅准傻柱下班回来的点儿,估摸着他快进院门了,赶紧拿起一个空碗,装作要去水龙头接水的样子。
“柱子兄弟!”
秦淮茹“恰好”遇上了拎着网兜回来的何雨柱,未语泪先流。
“棒梗…棒梗饿得直哭,姐家里…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,你看……”
她低着头,露出微微颤抖的脖颈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副样子,心里的大男子主义思想又被勾了起来。
“秦姐,不是我不帮,这…这现在谁家都难啊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绢包,层层打开...露出里面几张皱巴巴的粮票。
随后捻出最小面额的一张,递给秦淮茹。
“喏,先拿着应应急,给孩子买点吃的,我…我也就这点能力了。”
秦淮茹千恩万谢地接过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柱子兄弟,真是太谢谢你了……你的恩情,姐记心里了!”
她知道何雨柱心软,所以这招用了不止一次,几乎成了固定流程。
但秦淮如心里也清楚,何雨柱那点工资和定量...接济她也越来越力不从心,而且总靠一个人...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她的目光,有时会飘向对面易中海家,或者前院李长河家,心里盘算着别的可能。
易中海是七级工,工资高,定量也多,加上李长河这个外甥时不时的“帮衬”,老两口的日子过得相当平稳。
至于李长河家,关起门来,更是别有洞天。
苏青禾的肚子已经隆起得很明显,她坐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,脸色红润。
为了不惹眼,李长河严格控制着家里的烟火气,炒菜尽量选在大家做饭的时段,而且绝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