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宴席的材料备齐后,两个院里的妇女们聚集在水池边,一边帮忙择菜、洗刷着借来的盆碗,一边叽叽喳喳议论开:
“瞧瞧人家这席面办的,真硬实...看着就提气!”
“那可不!你算算...易师傅每月小一百块吧?长河开车跑运输...咋也得六七十块!新媳妇苏大夫...少说也得小四十!好家伙,这一家子四口人...每月进项小二百块嘞!”
“我的妈呀,不算不知道、一算吓一跳...这哪是过日子,这是掉钱眼儿里了!”
“还没算人家苏大夫娘家呢!听说爹是大学老师、妈是大医院大夫,家里就一个弟弟...那条件能差了?陪嫁能少了?”
“啧啧,长河这傻小子有傻福啊——舅舅有本事、自个儿争气、找的媳妇儿更争气!往后这日子...还不得红火得烧起来?”
众人一番唏嘘,最终达成共识:
这南锣鼓巷里,易中海家绝对是头一份的殷实户,往后可得跟人家搞好关系!
在老娘们儿闲聊八卦时,李长河也没真闲着,化身最佳后勤部长。
他借着系统便利,又悄咪咪地添补了些好东西——几条“大前门”香烟、十几瓶汾酒,还有一些做菜提味的稀罕调料,都“合理”地混入了采购物资里。
傻柱拿到这些后,乐得见牙不见眼:
“行啊兄弟!有这烟酒镇着、再配上我这手艺...咱这酒席档次‘噌’一下就上去了!看谁还敢说咱院里办事小气!”
整个95号院,都沉浸在这种忙碌又喜庆的气氛里。
孩子们在院里追逐打闹,盼着明天能敞开肚皮,吃上一顿丰盛席面;
大人们则高声谈笑,手里干着活,眼睛瞟着那堆诱人的食材......
喜欢舅舅易中海?那也不躺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