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中院传来傻柱那破锣嗓子:
“嘛呢嘛呢?发喜糖不叫我...长河你小子不够意思啊”
只见他围着个脏兮兮的围裙,手里还拎着半截柴火棒子就冲过来了。
“行啊长河,动作够快的...这就把苏大夫这朵鲜花摘回来了?”
他拍着胸脯,唾沫星子横飞,比他自己结婚还兴奋。
“放心,酒席交给哥哥我...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,让许大茂那孙子馋得晚上睡不着觉!”
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这热闹场面,老两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。
糖发完,婚宴号角才算正式吹响,酒席筹备成了95号院的头等大事,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和胃。
这天晚上,易中海直接把李长河叫到屋里,态度斩钉截铁:
“长河,酒席钱舅舅出,你不准跟我争!”
“舅舅,这哪行,我自己攒了钱的……”
李长河连忙摆手。
“什么不行!”
易中海一瞪眼,拿出了一大爷的派头。
“我就你妈这么一个妹妹,也就你这一个亲外甥...咱家办事必须风风光光!”
他用力一挥手,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。
“让你老丈人家、也让街坊四邻都看看...咱家是啥条件!这事儿没商量,必须听我的!”
李长河心里门儿清,舅舅这是要借机会扬眉吐气,弥补没孩子的遗憾,顺便宣告他易中海的外甥成才立户了。
这份沉甸甸的心意,他不能不领,随即顺水推舟:
“成,那就听舅舅的。不过跑腿打杂的活儿...您可得交给我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易中海这才满意了。
随后几天,易中海化身总指挥,亲自出马去肉铺、菜站扫货。
结婚前一天,当他用一个借来的板车,拉着几条大青鱼、肥得流油的公鸡、还有一整扇五花肉回来时,全院都轰动了。
傻柱围着那堆硬货转了三圈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:
“哎呦喂!一大爷您这可真是下本儿了啊!有鱼有鸡有肉,这席面...在整个南锣鼓巷都得是独一份,盖了帽儿了!”
他冲着易中海直竖大拇哥。
阎埠贵扒着月亮门往中院瞅,眼睛都看直了,嘴里喃喃自语道:
“这得多少钱票啊,家底儿是真厚实...长河这小子算是抄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