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抬眼看了过来,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。
随后他放下筷子,从旁边柜子上拿过深绿色的酒瓶,拧开瓶盖后,浓郁酒香瞬间弥漫。
“过年了,咱们仨都喝点,添添喜气儿!”
话音落下,易中海拿了三个小白瓷杯放在面前。
李长河赶紧站起身,先给易中海斟满,又给一大妈倒了小半杯,最后才给自己浅浅倒了个杯底。
易中海端起酒杯,目光在妻子和外甥脸上缓缓扫过,眼神里有欣慰,有沉甸甸的托付。
他举起瓷杯,第一下轻轻磕在桌沿,第二下与一大妈相碰,第三下才落到李长河的杯子上。
“咣!”
三声轻响,清脆利落。
“祝咱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!干杯!”
易中海的声音比平日温和。
“干杯!”
一大妈和李长河齐声应道。
辛辣的酒液滑下喉咙,烧得胃里暖烘烘的,屋里气氛也热了起来。
一大妈又夹了个饺子给李长河,看着他手上新磨出的茧子,一股怜惜涌上心头。
易中海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随后仰头,将杯中剩下的小半杯酒一口饮尽。
“你这茧子...跟我当年刚进厂那会儿,一个样!”
易中海伸出手,露出布满厚厚老茧、指纹几乎磨平的手指。
“甭管啥时候、甭管多难...能用这双手端稳饭碗、养活自己,那就是本事!”
酒意似乎让一些深埋的东西浮了上来。
易中海眼眶微微泛红,深吸一口气后,声音低沉着回忆道:
“自打你娘嫁去鲁省,这一晃小二十年了......”
“谁想到就这么走了呢?”
巨大无力感让易中海声音发颤:
“我这个当哥的离得远,连最后一面都......”
他猛地吸了下鼻子,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:
“唉!”
随后,易中海抓起酒瓶,把仅剩的一点酒全部倒进杯子里。
他抬起头,紧紧盯着李长河:
“好好干,给你娘...也给你自己争口气!”
一股本能的酸涩冲上鼻腔,李长河用力点了下头。
“好!”
易中海像是完成了某种交割,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,人也有些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那瓶西凤酒,彻底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