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底。
一大妈悄悄抹了抹眼角,随后和李长河一起,将酒意上头的易中海扶到里屋炕上歇息。
易中海闭着眼,眉头依旧微微皱起,但呼吸渐渐平稳。
收拾完饭桌,李长河正刷碗时,院子里猛地炸开一阵喧天的热闹。
“噼里啪啦”
这是小鞭儿声。
“咚——咣!”
二踢脚巨响也不甘示弱。
“长河,磨蹭啥呢?出来放炮仗啊!”
何雨柱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门板。
李长河擦干手:
“舅妈,柱子哥叫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去吧,小心点手,别崩着!”
一大妈脸上带着温和笑意,仔细道。
掀开厚厚的棉门帘,浓烈硝烟味瞬间灌入肺腑。
院子里,家家门口都挂起了红灯笼。
中院空地上,何雨柱被一群半大孩子围着,俨然孩子王。
他脚下放着一个敞开的破纸箱子,里面塞满了花花绿绿的炮仗:
成挂的小红鞭儿,粗壮的二踢脚,能在地上打转的“地老鼠”......
一抬眼看见李长河,何雨柱咧开大嘴露出白牙,顺手从箱子里抓起一大把小红鞭儿塞过来,
“拿着!过年就得听个响儿,光缩屋里吃饺子有啥劲儿?”
秦淮茹拉着裹成粽子的棒梗,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。
棒梗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手里的炮仗,小脸冻得通红。
何雨柱看见后,弯腰抓了一把小红鞭儿和一捆“呲花”,不由分说塞进棒梗手里:
“喏,拿着玩去,别往人身上扔!”
秦淮茹抿嘴笑了笑,轻声道:
“棒梗,快谢谢柱子叔......”
何雨柱已经用香头点着了一个二踢脚,橘红火星飞快爬升。
他迅速捂住耳朵后退两步,冲着李长河吼道:
“点火得这样,利索、别怂!”
“咚!”
沉闷第一响后,炮仗直挺挺地蹿上半空。
“咣!”
两秒钟后,第二声炸响在头顶爆开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好响亮呀!”
孩子们兴奋地拍着手跳脚,小脸通红。
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又拿起一个沉甸甸的二踢脚塞给李长河:
“试试...跟摇卡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