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陈年机油味和铜锈味散发出来。
李长河仔细观察片刻后,手指轻轻拨动齿轮。
很快,他就找到了症结:
主发条因为缺乏润滑和积灰严重,卡死在一个极限位置。
并且,旁边负责传递动力的黄铜小齿轮...齿尖磨损严重,转动时经常打滑。
“问题不大。”
李长河没有贸然去动发条——那玩意儿崩开能把手打穿。
他先拿起缝衣针,小心剔除齿轮缝隙里的油泥和灰尘。
然后用一大妈做针线的小锉刀,极其耐心地将磨损齿轮的齿尖挫平,修出规整的啮合面。
接着,李长河打开易中海工具箱,取出那瓶所剩无几的机油,给每个轴孔、齿轮啮合处点上一滴润滑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小心避开发条危险区,用自制小铁钩轻轻拨动齿轮组。
开始还有些滞涩,但随着油液浸润全面,齿轮转动越来越顺畅。
最后,李长河深吸一口气,拿起上发条的钥匙,缓慢拧动了半圈。
“咔哒...咔哒...”
一阵轻微摩擦声后,奇迹发生了——那根停摆的细长秒针,猛地向前跳动了一下!
紧接着,又跳动了一下!
然后开始稳定向前走着,规律的“滴答”声重新响起。
“哎哟喂,真走了嘿!”
一大妈惊呼出声,眼睛瞪得溜圆。
易中海将碗“哐当”放在桌上,几步跨到二人跟前,眼睛死死盯着那转动的指针,最后落在李长河异常专注的脸上。
震惊!
这玩意儿连修表老师傅都判了“死刑”,竟然被这个半大孩子...用缝衣针、小锉刀和一点破机油给救活了?!
“长河,你...你真跟修表匠学的?”
李长河放下工具,脸上适时露出憨笑,挠了挠后脑勺:
“嗯,那老匠人脾气怪,就教了俺一点点......”
但心里却叉腰狂笑:
小爷这资深技工的手艺,岂是浪得虚名?
“好小子,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!”
易中海从震惊中回过神,伸手重重拍了拍外甥的肩膀,力道之大,差点把李长河拍个趔趄:
这外甥...比他想象的有本事!
喝完粥后,易中海哼着不成调的戏曲,脚步轻快地出门上班去了。
而一大妈围着座钟看

